艾月眨眼,瞳孔即刻迅速擴散。

她知道這時候不該大吼亂叫,但喉嚨裡拼命想抑制,卻實在是無法控制住,失聲尖叫了出來。

就在將要纏上艾月的時候,寒冰化作了利刃割向了半空。

虞煙眼疾手快地將艾月拉了過來。

而艾月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僵直地縮著脖子,仍是膽戰心驚。

緊接著從天花板倒吊出來一隻喪屍,腳掌靈活地纏繞在吊頂上。

光滑的腦袋上面只長了一隻眼睛,青褐色的眼皮潰爛,而那雙沒有眼白的瞳孔和脖子一般,輕輕轉動著,兩節萎縮的手指就要伸過來。

艾月手中的武器不穩,黎宇擋在了她的面前,而喪屍又極快地竄到艾月的旁邊,用後腦勺面對著她,下一刻,手腳仍是超前,頭卻直接轉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地盯著艾月的方位。

喪屍的口中又生出十米之長的舌頭,

想要將幾人困住。

“這也實在是太臭了,它到底是幾天不刷牙了。”

黎宇一邊大吼,手中的重炮還在掃向喪屍。

這喪屍身上濃厚的氣味就像是化學毒氣,足以把他給燻暈過去。

而威力十足的重炮碰到了喪屍,發出了強烈的金屬碰撞聲。

竟堅硬如斯。

虞煙當機立斷捨棄了手中的刀。

冰寒之意穿梭到喪屍的身上。

喪屍怪叫著,亂甩著舌頭。

雖然攻擊力不高,但是怪噁心的。

甩動的過程中還不斷地將嘴中的液體甩得到處都是,附近破損的傢俱上面又覆蓋上一層汙穢。

要不是她提前遮擋,現在她們恐怕要被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