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來到半個月之後,待梅里子爵麾下的兩名騎士帶領五十名領主私兵,帶著兩百多名農奴和一百多名招募來的自耕農到來之後,梅里子爵宣佈楓葉莊園收復戰正式結束,貝里昂也卸下了自己指揮官的職務,將指揮劍交還給梅里子爵。

之後在一場豐盛的晚宴之後,大家開始返程,此次楓葉莊園收復戰從整隊集合,到行軍到楓葉莊園,再到收復戰,以及隨後的休整,一共歷時一個多月時間,不管是貝里昂他們這些領兵騎士,還是下面計程車兵們,早就已經想家了,尤其是諾蘭登堡計程車兵,迫切地想回去看看修建好的圍攏屋以及風雲頂上的新諾蘭登城堡。

封地距離楓葉莊園近的領兵騎士們帶著自己的手下和戰利品先行返回,位於阿蒙丁城附近的領兵騎士們,則是和梅里子爵一道返回阿蒙丁城。

貝里昂本來想走水路回去,但是考慮到自己甩人走水路的話,會暴露前往阿蒙丁的水道,傍水鎮勞爾男爵家的船隻被劫的事情可就有了明確的懷疑物件了,為了避擴音前暴露,貝里昂只好將農奴們編好隊,由諾蘭登堡士兵和道克他們的城市民兵一同押解回去。

在休整這段時期裡,貝里昂帶人對這些農奴們進行了分開談話,被海盜們俘虜的商人、商隊護衛等,這些都是有家庭的自由民,貝里昂不願意為難他們,讓他們出一百第納爾的贖身費,畢竟他們這些人是自己花錢買來的,出不起贖身費的,就留下來跟自己去諾蘭登堡,工作一年之後,可以自由選擇去留。

能拿得起贖身費的人只有二十多個,在派人通知他們的家人後,這些人就在自己家人交完錢之後恢復了自由之身。而剩下的這些破產商人、小商販、商隊護衛和他們的家人只能去諾蘭登堡勞作一年,不過貝里昂相信,他們在諾蘭登堡生活一年之後,肯定會愛上諾蘭登堡,到時候只怕趕他們走他們都不願意走了。

而那些農奴們就好說了,本身他們就是農奴,只要還跟自己家人在一起,去那個領主家裡都無所謂,說不定換個領主後,新的主人更仁慈,他們的生活還能更好些呢。

貝里昂對他們就採取了恩威並用的策略,告訴他們諾蘭登堡的開荒政策和成為自由民的條件,以及管吃管住、每個月都有肉吃的福利政策,讓他們對在諾蘭登堡的生活充滿希望;然後也宣佈了一些懲罰措施,比如逃跑的話,全家人將被送到雪界礦場勞作到死,讓他們知道背叛自己的嚴重後果。

再加上諾蘭登堡士兵加上城市民兵,五十多名士兵的嚴密看守,這些農奴們倒沒有什麼異常舉動,反而因為貝里昂給他們吃的好了、吃的飽了,對貝里昂這個領主大人很是感激。

為了在返程路上更好的管理,貝里昂從自己的新領民內,選出了一百六十名身體素質不錯的青壯男子,按照諾蘭登常備軍的方式,依照兩個連的編制劃分,並且內部也分了隊、組,這樣兩百人一共是八隊,共四十組人。

貝里昂現在手下有二十六名士兵,再加上巴雷特帶來的十四士兵,這樣摻在一起,伊歐墨和巴雷特兩人為兩個連的連長,他們倆原來手下的手下組長當隊長,士兵當組長,讓這些接受過訓練,且經過幾次戰陣的老兵成為隊伍的骨架,兩個連隊就搭建了起來,雖然沒有什麼戰鬥力,但很容易管理了。

而且這三百多名新領民中最容易鬧事的青壯男性們都集中在這裡,那些依附於他們的老人、婦女和兒童也不可能會出現半路逃跑的事情了。

不僅搭建出來了兩個連隊的框架,貝里昂還給這些青壯們一人發了一根削尖的木棍,削尖處在炭火上烤過,很結實,貝里昂記著自己前世的歷史上,日本農民用這樣的武器殺死過武士,這些青壯們有了這些簡陋的武器,最起碼有了一戰之力,在返程之前還進行了一週的佇列訓練,這幫新兵們在行軍的時候,已經勝過多數領兵騎士帶來的徵召農兵了。

嚴格的紀律和士官制度是近現代軍隊戰鬥力的基礎,貝里昂這樣安排,就是借鑑了自己前世從軍時學到的經驗,而且諾蘭登堡擴軍在即,貝里昂想用這種方式,篩選出一部分合格的新兵以及能帶兵的底層軍官們,為接下來的擴軍備戰做好準備。

返程路上一起行進兩天之後,梅里子爵都有些後悔將這些農奴和俘虜低價賣給貝里昂了,這些衣不蔽體、餓脫相的賤民們,在貝里昂手裡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在行軍、紮營時的表現都要比多數郡兵和徵召民兵強太多了。

雖然不敢說這兩百人現在戰鬥力怎麼樣,但用來守城應該是沒問題的,要是再過幾個月時間,是非常有可能直屬郡內會有一支百人規模的精銳軍隊出來。想到這裡,本來有些悔意的梅里子爵突然間興奮起來,他連忙命令衛兵去把貝里昂爵士請到他帳中來喝酒。

貝里昂到了之後,梅里子爵很是親切地拉他坐下來,貝里昂看到梅里子爵給自己倒的是上好的薩利昂葡萄酒,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有什麼事情讓自己做,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大方。在喝了幾杯之後,面色紅潤的梅里子爵趁著酒勁開始吐露自己的計劃,“貝里昂,我的兄弟,今天邀請你來我這裡,主要呢,是喝酒,其次呢,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