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極道宮,自古長存,若非實力極其強橫,自然無法做到這點。

哪怕他們潛藏得再好,但如若沒有這些強者存在,一定也會被有心之人發現。

正是因為這些在劍道遺蹟之內的強者,東極道宮才會有著這般的底氣,才能夠一直潛藏至今,留下一個神秘而又恐怖至極的傳說。

此刻,大殿之內的眾人看到了古天的目光望向顧天機,心中有些不悅。

他們都是劍道強者,都有著自己的傲氣,而對方顯然眼中只有這一位少年,哪怕對方確實驚才絕豔,天資縱橫。

而且實力更是這東域第一金身,但此時來到這裡,他們所比拼的應當是劍道強度,是他們對劍道的感悟。

畢竟,之前這位古天長老也說了,要對付這些劍道大魔,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極為精純的劍道修為將其給擊潰!

唯有如此才能將其徹底抹除,讓他們從入魔的狀態之中脫離而出,恢復清明的同時也徹底煙消雲散。

“古天長老,對著他這般看重,是為何意?”此時,一位青袍男子緩緩開口,劍眉之下是一雙狹小的雙眼,面貌普通,但是其身姿卻無比的挺拔,他此刻看著上方的古天長老,很快又將目光放在了顧天機身上。

語氣有些挑釁的意味:“我承認這位神乾太子的實力極強,我恐怕並非其對手,但是這裡比拼的是劍道修為!”

“若是論劍道修為,段某自信不會比任何人差!”

聽到他的話,古天長老的眉頭微皺,語氣有些不悅:“不知段清先生,是何意?”

這段清的劍道修為他很清楚,不過是巔峰劍意的層次,自身雖然也是金身境,但是卻連東域金身榜的前五十都沒能進入。

只能說是一位實力還不錯的劍修,如今他居然用這樣的態度向著自己說話,真當自己的脾氣很好不成?

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語氣有些囂張,段清話鋒一轉:“當然,在下並非對東極道宮有任何的不滿。”

“而是單單的愛才心切,想要看看這位後起之秀究竟有著怎樣的手段!”

他這句話說得很聰明,一方面給足了東極道宮面子,讓古天長老不好發難,一方面又對著顧天機施壓,暗示對方身為這東域第一金身,是否名不副實!

畢竟他們對於顧天機的事蹟也都是聽聞的,而且對於對方能夠將那東域金身榜上排名前十的強者擊殺十分存疑。

甚至還認為那恐怕是葬劍冢的功勞,若非如此,他們實在是很難相信一位少年居然會擁有這樣的實力!

此刻大殿之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將眸光放在了顧天機的身上,這段清說的其實也是他們想說的,他們都很想要知道,這位東域第一金身的劍道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古天長老聞言則是微微一笑,既然這段清這般自討沒趣,那他也就不想管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東極道宮公佈的東域強者榜可並非故弄玄虛,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榜單甚至都並非他們東極道宮所能改變的,在其沾染上天道氣息的那一刻開始,那東域強者榜嚴格意義上來說便是天意!

這位神乾太子顧天機,是天道認可的古往今來東域最強的金身境!

這般年輕的東域第一金身,他的劍道修為又怎麼可能會弱?!至少不可能比這段清弱,對方這純屬是找罪受。

不過他還是象徵性的詢問了一下顧天機的意見,畢竟對方若是不答應的話,他也不能說什麼,目光轉向顧天機緩緩開口:“不知,顧太子意下如何?”

聞言,顧天機神色平靜,緩緩開口:“無妨。”

段清看著顧天機那張波瀾不驚的面孔,頓時勃然大怒!

對方這模樣顯然是不將自己放在眼中!他可是金身境強者,更是領悟了巔峰劍意的強者,像顧天機這般年紀的人大多都要尊稱他一聲段清前輩。

而如今這顧天機居然這般目中無人!這一刻他已經全然忘了對方的身份,不去管他是否是那什麼劍道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