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奇的,這年頭凡是生活在村裡的人都信風水,就算不信風水也新佛教,再不濟老祖宗傳下來的忌諱應該也略知一二。

把自己的村名取為“死人村”,我還是第一次見。

來到死人村,抬頭看著村牌匾,才發現這條村子壓根不叫死人村,而是長壽村。

死人和長壽,兩者屬於對立關係。

死人怎麼會長壽呢?

距離村中心還有幾百米的水泥路,我開車緩慢前進,左右兩邊種著水稻,正值秋季時刻,這邊的水稻應該是一年兩熟,看得出來水稻的栽種時間應該不到兩個月。

很難想象,被譽為死人村的地方,到處都是生機,並沒有半點陰氣所在。

抵達村子後,映入我眼前的一個球場。

球場圍滿了幾百人,站在最前面的是舞獅隊。

小孩子拿著鮮花,老人家穿著花花綠綠的跳舞衣服。

看這陣勢,莫非村裡有啥活動?

亦或者說有喜事?

突然,一聲鞭炮傳來,緊接著便是敲鑼打鼓,兩組舞獅隊來到我的車子兩旁,把我給整懵了。

莫非,村民這是在迎接我?

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非常正式,他整理自己為數不多的頭髮,敲了敲我的車窗。

我搖下車窗,男人彎腰對我笑道。

“劉天師,歡迎您來到我們長壽村。我們村沒啥,就是熱情,希望您別介意!”

“啊?您是?”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沒搞懂是什麼情況。

我來之前,並沒有和這裡的村民打過招呼。

但是,男人卻稱呼我劉天師,顯然他們認識我。

出於好奇,我走下車,震耳欲聾的鼓聲在我耳邊環繞。

小孩子紛紛上前給我送花,我雙手已經拿不了這麼多東西,於是把花全都放進車裡。

我一臉尷尬看著村民們的歡迎,隨著男人舉起手的那一刻,現場當即安靜。

“劉天師,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長壽村的村長,我們村都是苟姓,我叫苟正。您可以叫我老狗,村裡人都這麼稱呼我,當然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稱呼我一聲正叔。”

我似笑非笑點了點頭,從苟正的口中大概瞭解現場的情況。

在我來之前,已經有人通知他們,會有大人物來村裡。

正當我猜測是誰把訊息傳到這兒來時,苟正接到一個電話,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