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貝猝不及防,身子往前連連踉蹌幾下,撲通一聲,撲到了水池裡面。

“夫君,你幹嘛呀!”查爾貝哭笑不得。

“為夫想跟你洗一個鴛鴦浴……”

沈軒抱住查爾貝,臉上只是壞壞的笑。

夜繼續著,沈軒和查爾貝的恩愛也在繼續。

次日早上,沈軒起床。

查爾貝抱著沈軒,卻是哭得稀里嘩啦。

沈軒為查爾貝擦拭著眼淚,只是輕聲安慰:“夫人,你這又是怎麼了,哭得跟淚人似的?”

“夫君,你我馬上就要面臨分別,奴家心裡難過。”查爾貝害怕沈軒離開,卻又不忍心提出挽留。

“誰跟你說了,你我要馬上分別,我們要恩恩愛愛在一起生活,舉案齊眉,白頭到老。”沈軒一臉認真反問。

“你說什麼?”查爾貝好一陣驚喜,更多卻是懷疑。

“為夫說的是,以後你我會生活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沈軒颳著查爾貝的鼻子,頑皮地笑著。

“夫君,你是說你要留在蠻族嗎,簡直太好了,奴家一定會跟大王請旨,再修建一座駙馬爺府。”

查爾貝哭了,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夫人,為夫沒有說要留在蠻族呀!”沈軒還是一臉認真。

“夫君,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嘛?”查爾貝幾近無語。

“大王允許你跟為夫一起回到大衛,你我再也不要分開了。”沈軒看著查爾貝,始終是溫情滿滿。

“太好了……”

查爾貝抱住了沈軒,眼淚再一次如泉湧出。

白衛,京城。

趙統這幾日,一直埋頭於兵工廠裡面,為白震修改大炮。

兵工廠的那些大炮都是半成品,也是當日陸鶴鳴半途而廢,所遺留下來的。

趙統其實並不需要費多大的周折,便能夠將這些大炮全部恢復過來。

只不過,趙統並沒有將簡單的事情簡單的來做,這樣一來,反而顯示不出他的重要性。

一晃,就是六七天過去。

趙統沒有離開兵工廠半步,可謂是兢兢業業,心無旁騖。

白震這幾日,心裡窩著火。

蠻族竟然為了郎君和幾萬叛軍,與白衛王朝對著幹。

想著,趙統在為白衛製造大炮,不刻便可以有結果,白震的心裡才稍安了下來。

白震坐在御書房裡,這裡曾是衛政批閱奏摺的地方,誰又會能夠想到,曾經的衛家皇朝江山,竟然到了白家人手裡。

白震之前根本沒有想過會是這麼容易,他最初的本意,只是暗在培養實力,在有生之年,將兒子白雲飛推上皇位。

這樣一個結果,比他預期的至少早到了十到十五年。

只不過,目前雲州地區的農民起義,卻是讓他焦頭爛額。

準確的說,是有一個人讓他焦頭爛額。

這個人就是沈軒,表面身份只是一個書生,卻又是好多人眼中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