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好好修養一月,忌生冷,辛辣,寒涼的食物。飲食儘量清淡一些,待到一月之後便能恢復如初了。”

將所有東西收起來,許念頭也不抬的絮絮說話。

守在外面的福康已經被放進來,站在蔣元清身邊,瞧著人滿臉冷汗很是虛弱的模樣。不免有些擔憂。

張嘴想問,察覺到她意圖的許念便率先開了口:“放心,蠱蟲在他身體裡待久了,又放了些血。會虛弱是正常的,過兩天就好了。”

“對了。”臨走前,她眨下眼睛,“這一個月依舊不能同房哦。忍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這真是……”福康真的有被她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氣到,又羞又惱地指著人離去的方向半天說不出話。

蔣元清沒力氣,只勉強扯出一個還算溫柔的笑安撫。接著藥丸的功效過去,他便頭一歪,沉沉地睡了過去。

“哇,將軍府怎麼這麼多人?”許念晃晃悠悠也沒坐馬車,自己一個人步行著就回去了。

【說實話,我每回看到這麼多人,就想起主播被抓的時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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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別說你們這麼想,我也這麼想現在。”

遠遠看著,想著要不拐彎兒從側門進的人還沒挪動一步。就被門前跟他們周旋的流雲給看見了。

撥開人群匆匆跑過來,“夫人。那群人說想請您去玄明府,應該是為了太子的事。”

太子能有什麼事?

許念眼中帶著疑惑,總不能是那管家做事都是因為撞邪了吧……

……

還真是因為撞邪了。

站在玄明府的大堂之上,聽了雲安的講述。許念嘴角抽搐,她瞧了眼這人的面相,卻是灰濛濛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周身陰氣環繞,但若說撞鬼倒也不太真實。

或許是因為這裡是公堂的原因,正氣十足,她還真看不到有什麼陰靈纏在雲安身邊。

“理論上說,太子府也不該有陰靈出沒。”許念撐著下巴,打量雲安的面容,“你說你那天跟人撞到,撞了哪裡?”

跪著的人渾身緊繃,伸出手指了指肩頭的位置。

當著眾人的面,許念一張黃符貼在那裡。原本安安穩穩的人突然大叫一聲,彷彿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在地上蜷縮著來回打滾兒,下手的人就這麼看著。

在眾人震驚,惶恐的視線中施施然坐在椅子上,喝茶閉眼好不快活。

柳如安直接呆了,雲安的聲音尤為慘烈,這位福安郡主卻像是沒聽見一般,“郡主,這,這……”

坐著的人沒出聲,只晃了晃手指頭。“很快,等黃符燃燒完就好了。”

又是一會兒,雲安肩頭的黃符化作光點緩緩消失,人已經渾身無力的躺在地板上起都起不來的時候。

許念這才起身半蹲在雲安身側,素手拉開那人的肩膀。

只見黃色的面板之上,一道紫紅色的淤青格外顯眼。許念眼眸閃了閃,“你這不是撞邪,是被人下降頭了。”

“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