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之外。

錦衣衛衛所。

“少爺,可是這個郭恆哪裡得罪了少爺?要不要我直接帶人找個理由將他抓來!?”

裴傑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本少爺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嗎?!”

聽了裴傑的話,胡非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轉頭瞪著裴傑,厲聲喝道。

“不...不是嗎?”

“不是!”

裴傑愣了一下,茫然的說道,可是剛說了一句就發現不對,急忙改口。

“你是不是皮癢癢了?!”

胡非拍了拍裴傑的肩膀,威脅著問道。

“少爺我錯了,口誤口誤!”

裴傑搖著頭,急忙解釋道。

“好了!”

“盯緊他!一舉一動都不要放過,其他的不要多問!”

“另外,這件事不能讓韓江知道,省得他插手!”

胡非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叮囑道。

“是!”

裴傑答應了一聲,立即帶人離開了衛所。

胡非站在門前,揹負著雙手,整理著腦海中依稀的記憶。

監察百官的事,原本是由韓江全權負責的,可是郭恆案牽連甚廣,他不想真的鬧成歷史上那麼大,如果讓韓江去查,一定是能牽連一人是一人。

可是他之所以拿郭恆開刀,並不是想要立功,也不是真的想要肅清整個官場,只是為了給朱元璋一個滿意的交代。

所以他打算親自去督辦這件事,能少牽連一個人就少牽連一個人,尤其是那些罪不至死的人和無辜百姓。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當時郭恆案案發之後,為了肅清官場,追繳郭恆貪汙的秋糧,搞得大明境內民不聊生,怨聲載道,民間富人莫不因此破產。

他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因為貪汙這種事,無論在何朝何代,都是無法避免和杜絕的,能做的,只能是將損失降到最低。

貪,為人之本性,只可殺,不可滅。

...

兩日之後。

傍晚時分。

公主府。

剛剛與安慶公主一同用完晚膳的胡非,收到裴傑回府的訊息之後,立刻來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