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和?”

安瀾一步步朝著戴克裡先走去,雖然只是個十二歲的美少年,但在這位大帝眼裡,卻比神魔還要可畏、可懼。

“冕下,你想要我戴家的白虎玉玦,朕......給你便是。”

戴克裡先嘆息一聲,對安瀾的稱呼也換成了“冕下”。

安瀾終於停下了腳步。

“冕下,請隨我來。”

戴克裡先帶著安瀾,開啟了一處機關,進入了皇宮中一座隱秘的地下室中。安瀾也不怕這地下室中有什麼機關,以他如今的實力,想要暗算他根本就是夢話。

“吱呀呀......”

戴克裡先取出一個核桃大小的金色虎頭,塞入一座厚重石門的空洞中,石門“吱呀呀”地向兩邊劃開,其中盡是一片珠光寶氣。

戴克裡先一直走到這個藏寶密室的最深處,把金色虎頭放入地面一個卡槽中,輕輕一扭。

叮......

前方一塊地板突然掀開,裡面露出了一塊瑩白色的玉玦。

戴克裡先小心翼翼地將玉玦捧起,遞給安瀾,嘆道:“這就是我星羅皇室的至寶,白虎玉玦。代代傳承下來,據說也不止一萬年了。到了今天,就連朕,也不知道這塊玉玦的具體作用是什麼。”

這塊玉玦,呈現出一頭老虎的形狀,雕琢風格極為古樸,有一種當今大陸上任何藝術品都無法比擬的尊貴韻味。彷彿,這塊玉玦便是天憲,只有拿著這枚玉玦,才是真命天子。

毫無疑問,這塊白虎玉玦,絕對是真品,安瀾在其中感受到了淡淡的神袛法則,雖然很微弱,但卻完完全全凌駕於整個塵世之上。

這絕對是藏虛之巔的遺物。

安瀾將白虎玉玦接過,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可以繼續去過你的六十大壽了。”

戴克裡先嘴角抽了抽,很想罵人。都鬧成這樣了,我還過個屁的六十大壽啊!

安瀾將白虎玉玦收起,徑直離開了這間堆滿珠寶的密室。那些金銀珠寶、古玩奇珍,安瀾竟是看都沒有多看一眼,令戴克裡先稍稍鬆了口氣。

安瀾走出地下室的時候,看見外面圍了一群人,都在等著安瀾和戴克裡先出來。

“冕下。”

武魂殿的使者上前幾步,行了一禮,目光復雜地看向安瀾。當初安瀾加冕聖徒的時候,他也在場;那時候,他怎麼也想不到,才過去幾個月,那個少年就已經做下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

在眾目睽睽之下,敗戴克裡先,殺星羅太上皇戴皋勒,這一次,整個大陸都要為之震怖。

畢竟,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超級鬥羅層次的強者隕落在他人手中了;上一次有超級鬥羅被斬殺,還是幾十年前,昊天宗上上任宗主縱橫天下的時候。

“您和星羅帝國的恩怨,想要怎樣解決呢?”

使者深吸一口氣,問道。武魂殿,是整個大陸事務的仲裁者;涉及到星羅帝國的生死存亡,他自然要出面詢問,乃至干涉。

“本座已經同意,與星羅帝國暫時議和。這件事情,目前就到此為止吧。”

安瀾擺了擺手,淡淡地道。

聽到安瀾說到與星羅只是“暫時”議和,武魂殿使者的眼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各位,朕疲了,大家先散了吧。”

星羅大帝揮了揮手,陰沉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