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無憂揹著謝今弦做的事情,上一件還是尋找付言才。

“這麼說,他做這張人皮面具,也是為了謝蘭語了?”

洛梵煙說完,將面具收拾好放回了魯班盒內:“真是膽子不小啊。”

“煙崽,現在的情況就是,要麼你弄死無憂,要麼無憂弄死你。

但是即便你弄死了無憂,謝蘭語還活著,還有那個跟她長得一樣的女孩兒。

你可得仔細想想怎麼辦,他們未必會讓你活到證明清白的時候。”

白雕蹲在那裡,認真地看著洛梵煙。

聽了這話,洛梵煙深吸一口氣,只覺得一陣陣的後背發涼。

她當然知道最好的辦法是離開熙王府。

但是她找不到密道,根本出不去!

再加上,這門婚事本就是聖旨賜婚,若是和離、休妻,那都是抗旨的死罪。

她可不想死!

“那就只能……再賭一把了!”

說完,洛梵煙拿上盒子,抱起了黑雞抬腳就出了房門。

“你們幹什麼?”

院子裡站著二十幾個人,有打手也有嬤嬤,一聲不吭地杵在那裡,嚇了洛梵煙一跳!

“老夫人讓我們來伺候王妃。”

領頭的,是一個面色陰沉,一看就不好對付的嬤嬤。

說完這話的時候,她往前走了兩步:“既然王妃起身了,那便安置一下我們吧。”

語氣趾高氣昂的,好似她不是來伺候洛梵煙的,而是來讓洛梵煙伺候的一樣。

“明昭院就是個破落處,廟小供不起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