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小玲有點害怕容譽澤,不敢告訴席沫心。

“小玲,我這是賠罪,你可要幫我啊。”席沫心悄悄在小玲的耳邊說道。

“那好吧。”小玲也悄悄地說道,轉身大聲說道,在掩飾自己的不安,“那我先去給你們準備碗筷了。”

既然是賠罪的話,那我就幫你們一把吧,小玲想起來就笑了,吃著中餐喝著紅酒,有點搞笑。

席沫心帶著笑容坐上了餐桌等著小玲,一眼都沒有看容譽澤,她在思考,等會怎麼開口。

小玲不僅上了碗筷還把兩杯倒好的紅酒放在桌上,還給他們倆點了兩根蠟燭。

“咳咳咳,小玲,你……”席沫心突然感到有點尷尬,好像被隊友買了的感覺。

容譽澤似乎被這個氣氛給感染了,也有模有樣的吃起飯來了。

兩個人又好像回到了幾天前的冷戰時期一樣,各吃各的,誰也不主動開口,誰也不像誰低頭,倔強著。

但是今天晚上確實格外的不一樣,兩人都在想著怎麼開口,才對得上這個氛圍。

“那個……”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席沫心鬆了一口氣,容譽澤卻開口說:“你先說。”

席沫心先舉起紅酒,對著容譽澤一舉,喝了一點點,便開口說道。

“今天謝謝你替我解圍,力保我留在容氏,要不然真的如果因為失誤而被開除,這將會是我人生中的汙點。”雖然席沫心留不留在容氏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名聲。

“你還真以為你是自己工作失誤嗎?”容譽澤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傻,那麼明顯的栽贓,她不知道嗎?

“這也算是吧。”席沫心覺得糾結這個沒有用,就敷衍道。

“你被人陷害了,都不主動去反駁她,你這樣逆來順受,有什麼好處嗎?”容譽澤冷冷地說道,“我很討厭逆來順受的你。”

席沫心聽到他的話,一驚。

“我反駁有用嗎?她哭得梨花帶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她了,全公司的人都在看著我們兩個,她丟得起這個人,我還丟不起這個人。”席沫心突然火爆的吐出一大堆話。

“你難道不會哭嗎?你還知道丟臉啊,你當初主動獻身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呢。”容譽澤突然感覺到一絲的好笑。

“我哭可比不上她哭有用,人家可是你的初戀,我能怎麼辦,她可是想怎麼哭就怎麼哭,還有人會暗自心痛,我呢,就是哭死了也沒有人管。”席沫心白了他一眼,內心在諷刺他。

“對,是丟臉,可是我獻身的事沒有幾人知道啊,而且那時候談判的時候某個人還失了約,讓我一敗塗地,早就已經體會不到什麼叫丟臉了。”席沫心現在就是想懟她,把內心的不爽都倒出來。

容譽澤聽到席沫心的話像炮轟一樣,不免得驚訝和小開心。

“你這是在吃醋嗎?”容譽澤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

“我哪吃醋了?你想多了吧。”席沫心立刻用喝粥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沒有聽見嘛,我這是在諷刺你,諷刺你沒有遵守承諾,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嗎。”席沫心又喝了一口紅酒。

“咳咳咳……”席沫心好像喝得太急了,被嗆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容譽澤看著她的表現越來越想笑,尤其是感受到她吃醋的時候,心情莫名的愉悅,之前兩人冷戰的留下的煩躁突然就釋懷了。

席沫心咳得滿臉通紅,容譽澤給她遞了一杯水過去。

“你沒事吧,被我發現你的想法,你不用這麼激動的。”容譽澤還不忘補刀,我就是想表現出,你已經愛上我啦。

“哼,你不要這樣一副欠揍的樣子好嗎,我可是有目的的接近你,誰會為你吃醋啊。”席沫心依舊嘴硬。

“是嗎?”容譽澤聽到她的解釋,不免有點失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會因為她的兩句話,出現不同的心情,而且時間還這麼的短。

容譽澤又認真的看了一眼席沫心,發現有一絲的心悸,難道自己是動了心?

他又甩了甩頭,讓自己保持清醒,他在懷疑是這個晚餐的氛圍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