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照慣例,胡人一般會在九月南下,只是不知屆時來到盧龍塞的會是烏桓人還是鮮卑人,亦或者二者都有。

時間不可謂不緊。

至於神秘禮包之類的,公孫顏有點期待,但並不那麼在意,系統從來都只會發給她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反倒是盧龍城建的城建禮包,她更加重視一些,若能得到水泥鋼筋之類的建材才是賺到。

水泥鋼筋一類的建材在系統中售價還是比較貴的

經過孤竹的個個工程試點,已經算是培養出了一小批鋼筋泥水工,他們不懂水泥什麼原理,但按照流程施工還是沒問題了。

屆時拉來盧龍塞,帶一批工人出來,材料供應上,加上原本盧龍塞的千數勞工,趕一個比較粗糙的鋼混關隘還是問題不大的。

甚至還能順帶修一下秦長城和馳道。

現在較為麻煩的是士兵。

盧龍縣人丁實在太少,縱然強徵入伍,也只能得到一些瘦骨嶙峋的農夫。

這樣計程車卒,送上戰場只能做炮灰。

現在只能看趙雲此前所說,以大市誘之,從盧龍縣各個大戶中借調部曲勞工一事順利。

想著公孫顏嘆了口氣。

她這樣突然的發呆嘆氣,公孫承早已經習慣,自己抱著小狗,掀開了簾子去看盧龍縣城的樣子。

雖說盧龍縣基礎建設垃圾,可是有不少世家商賈都在縣中建立了商鋪或者倉庫。

車子行駛過了外圍東倒西歪的草廬,進入中心時。

道路上行人漸多,除了褐布短衫的販夫走卒,還有一些高冠博袖的儒生,以及一些衣衫襤褸腰間佩刀的遊俠。

各路行人行走坊間,要在夜晚宵禁裡坊落鎖之前處理完在外的事,回到家中。

王伍下馬攔住了一個路人,詢問縣衙的位置。

被攔下的人,本有些不樂意,可看王伍以及他身後一行人,乖乖的指明瞭方向。

盧龍縣城的府衙,便在靠近城西,較為繁華的地帶。

左右都是粉牆朱瓦的建築,中間府衙卻破敗得令人咋舌。

公孫顏小心的掀開簾子看去。

縣衙府門院垣雖高出旁邊建築一頭,但其上印跡斑斑,連大門上都有朱漆剝落。

若不是門前兩座桓表架成的桓門,和門前一隻植鼓,瞧著還不如來時路旁的商社鮮亮。

縣衙門廡處,看守府衙門的小吏,見一隊車馬行來,急忙上前詢問。

語氣倒是頗為客氣。

“勞煩通報趙縣君,孤竹故友來訪。”王伍有禮的拱手道。

其實王伍也算是掛名的功曹史,只是他從未來過府衙,即便掏出印綏也對不上人。

更何況公孫顏本應結廬守孝,此時出現在這,到底不好聲張。

這小吏打量了一番王伍等人,客客氣氣的反問道:“敢問尊下高姓大名?”

“鄙人王伍。”

“原來如此,可惜尊下來得不巧,趙縣君清晨出去,此時不在府內。”

數日來,這府衙門亭小吏也接待過無數帶著禮物前來拜訪的人。

此前他收受了些賄賂,私自帶了管事入內通報,被責問過一番,捱了幾棍。

今日脊背還隱隱作痛,此時雖見來人衣甲鮮亮,但不敢再如前次擅作主張,只叫一個年輕小子,先行去通報。

那年輕小子進去沒多久,便腳步匆匆的的出來,身後跟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