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染聞言一愣,隨後焦急的反駁:“貴妃娘娘做事太魯莽了吧,空口無憑,你把這件事蓋在我的身上,我不可能認的。”

葉挽挽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漲紅的眼睛猛的一瞪,似是得逞,怒聲吼道:“堂堂攝政王妃連規矩都不知道嗎?給本宮閉嘴。”

只聽撲通一聲,那個丫鬟慌亂的跪葉挽挽面前,不斷的磕頭。

“對不起,貴妃娘娘,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當時沒有攔住王妃,王妃恨極了我們皇后娘娘,那天我們皇后娘娘的孩子明明是可以保住的,可是....”

丫鬟的聲音慢慢的變得顫慄,後面的話再不能夠說出,隨後變成一聲又一聲的嗚咽。

桑竹染急忙跳出,伸出手去就將這丫頭推到一邊:“好你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我可是救了你們皇后一命,現在你還要把流產的蓋在我的身上。”

葉挽挽面色鐵青的走至桑竹染面前,右手高高揚起,作勢要打桑竹染。

“好你個賤人,然後娘娘可是你的親姐姐呀,縱然你們二人前面發生了事情,不該拿一個無辜的孩子作踐。”

桑竹染突的一聲冷笑,餘光掃過葉挽挽的手掌,指著一旁的丫鬟:“貴妃娘娘現在就要定我的罪了嗎?你倒是比欽天監還要厲害上幾分。”

葉挽挽很是氣憤,事情已經擺在眼前,為何桑竹染如此不要臉,還敢在她的面前反駁。

“事實如此,不是嗎?”葉挽挽的語氣冷厲如寒冰。

桑竹染隨意的哦了一聲,雙手抱臂,往後退去幾分,嘴角勾出幾分譏諷:“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將我們皇后娘娘請出來,還我一個清白如何?”

這時,皇后殿外一個墨色身影突然出現,葉挽挽轉過頭去,發現是攝政王。

蕭儲墨聲音磅礴,身後還跟著一位太醫:“既然葉挽挽要檢視,本王也來摻和一腳,如何。”

葉挽挽的眉眼一顫,只感覺事情開始不對勁。

“只怕是攝政王參與過多了吧,這本是後宮的事情。”她並不願意讓蕭儲墨參與進入,對蕭儲墨身後的太醫更是忌憚。

話落此地,裡面傳來一抹柔聲:“不知是哪個人想要見本宮呀。”

皇后同皇帝一同出現,皇帝面容苦楚,他本不想前來,全因為桑竹染在此,在見到桑竹染之時,眼睛突發亮光。

葉挽挽一見到皇帝,整個人柔的像水一樣,攀附在皇帝身邊:“皇上,臣妾也是為姐姐好呀,這件事情太蹊蹺了。”

皇帝不經意間的扭回身去,只是咳嗽幾聲,吩咐著:“既然愛妃都這麼說了,那就檢視一下。”

二位太醫雙雙搭脈,面色皆是一驚,隨後浮現出一抹喜色,雙雙跪在地上:“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還在,”

皇帝聞言,面露失望,剛才在後方聽聞是桑竹染陷害皇后,他想利用此次機會將桑竹染困在宮中,現在看來,是無望了。

他的手放置在膝蓋上,淡漠詢問:“既然如此,皇后前面為何有流產的跡象。”

兩位太醫面面相覷,皆是為難。

皇帝一拍桌子:“快快說出。”

其中一位太醫趕緊磕頭:“迴避皇上,皇后娘娘是被人餵了墮胎藥,所以才是此番模樣,可一定要療養好身子才是。”

皇帝的瞳眸縮緊,一臉擔憂的看向旁邊的皇后:“此事可是真的?”

桑梅香輕咬嘴唇,沉默的點頭,手輕輕的撫摸肚子,勉強的扯出一抹笑:“這件事還得感謝你攝政王妃,若不是她,咱們的孩子就沒了。”

皇帝心中虧欠,將桑梅香白嫩的細手抓過:“皇后,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