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的人再次被踢飛。

“起來。”

那兩人艱難地爬起來。

場上不斷響起人被踢飛的聲音,然後是趙心崇冷漠地命令他們爬起來。

趙心崇的時間拿捏得剛好,三分鐘一過,立馬喊下一組。

如此迴圈往復。

到了第七組的時候,學生單方面捱揍的情況有了些許好轉。

第七組的兩人身手明顯比前幾組的人好得多,起碼沒有上來就被踢飛。

兩人在趙心崇手下堅持了三十幾招,然後……

“砰!”

其中一個被一腳踢飛。

另外一個稍微多堅持了幾招,之後也沒有逃過被踢飛的命運。

三分鐘後,陸原給其中一人遞了一瓶外傷塗抹藥劑。

那人是個高冷帥哥,長得不錯。陸原遞藥給他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後禮貌道謝收下了。

“認識?”

應驕問他。

“我室友,衛琢。”陸原他們抽的是九號,再有一組就該輪到他們了。

說實話,陸原現在心裡有些忐忑。

畢竟是第一次主動捱打,他還沒有經驗。

為了緩解一下心情,他主動跟應驕說起了八卦,“另外一個是姜注,入學考試第四,我猜他的精神力應該也是SSS。衛琢是第五,他應該也是。”

陸原說話聲音很小,是除了他和應驕別人都聽不到的程度。

說完,他還嘆了一句,“姜注跟星塵差不多,都是軍事世家出生。他們那組都這樣,我跟星塵——唉……”

應驕聽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明天我給你帶一支盛凌學姐的藥劑。”

原本還有些忐忑的陸原瞬間被這話給安慰到了,“好,謝謝!”

他沒有推辭。

盛凌的藥劑,他很需要!

“盛凌的藥劑?”祝星塵聽到了這幾個字,立馬吵著,“給我帶,我也要!”把他剛才說這節課要絕交的事忘到了九霄雲外。

“行,明天也給你帶一支。”應驕很爽快。

昨天學姐回來之後就送了她一箱修復藥劑,說是給她上近身戰鬥課用。

那一箱藥劑的儲存期限不是很長,她囑咐她要早點用。

應驕自己用不太上,給這倆正好。

三分鐘很快就到了。

陸原很鄭重地把他帶來的裝著藥的小包託付給應驕,然後跟祝星塵一起上場捱打。

三分鐘後,兩人互相攙扶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