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連退數步,險些倒在樓梯臺階上,抓住一旁木柱才沒摔倒。

腹部的陣痛使他無法提氣發力,倒吸一口冷氣,直愣愣盯著後出現的身影。

萊倫只用了一招,便將局勢分開。

壯漢的同伴紛紛從四周圍上來,不會好意的死盯著萊倫,握拳擦掌。

臨近座位上的酒客們意識到事情不對,連忙向外圈挪動,生一會兒動起手自己殃及池魚。

酒館侍女和酒保們手腳伶俐地收起周圍一圈的酒水,酒館後廚也沒了動靜,兩名廚師聽到打鬥動靜,便走出廚房門,靠在木檻上看著。

“嘿!做什麼的?敢在俺們酒館鬧事?”

突兀聲線從另一邊響起,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臉上佈滿皺紋帶著獨眼眼罩的酒館老守衛面色潮紅,厲聲喝道。

他僅剩的一隻眼睛來回掃了一圈:“都活膩歪了?不知道這的規矩?”

“沒有,沒有...”

萊倫轉身和顏悅色說道。

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盧瑟·胡斯:“我這朋友向來看不慣欺軟怕硬的傢伙,心腸一軟,就動手了。”

“呦,看不慣欺負人啊,是一副好心腸。”

酒館守衛漫不經心地感慨一句,剛才一幕老守衛都看在眼裡。

他上下打量盧瑟·胡斯一番:“可惜啊,在這地方,好心腸辦壞事的太多了!”

酒館的老守衛迅速給出判斷,實力不俗,說話還客氣,不是簡單貨色。

可天塌了有老闆娘頂著,更何況酒館老闆菲爾達就在現場,再不簡單,在嗡嗡酒館,也得聽他們的。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是嗡嗡酒館的老闆菲爾達。”在吧檯後看了許久的酒館老闆走過來,一身赭黃色外衫,腳上蹬著一雙鹿皮長靴。

看上去十分富態,麵皮白白淨淨,臉上時常掛著笑容,給人第一觀感,就是好說話。

菲爾達揮揮手,示意酒館守衛退開,三名守衛立即站在其身後,護衛著左右。

酒館老闆上前伸出一手,笑呵呵地問道:“請問閣下,怎麼稱呼?”

“叫我萊倫就好。”萊倫伸手握住,力道不輕不重。

“呵呵~萊倫閣下能否給鄙人一個面子,這位遊俠和壯漢的衝突,就讓他們自行解決,當然了,閣下的朋友要是覺得吃了虧,我願意支付五枚銀幣,作為賠償,以表歉意...”

“萊倫閣下覺得,怎麼樣?”

“菲爾達老闆為人大方的好名聲,整個佈雷鎮的人都知道,今日一見確實名副其實。”

萊倫笑著恭維一句,看上去神色有些為難似的:“不過嘛,我做事情有個原則,被打的拳頭一定要還。”

手指著樓梯口的壯漢,繼續道:“剛才我的朋友被他打了一拳,只要菲爾達老闆能讓這個傢伙站直接我一拳,這件事就算了~”

周圍看熱鬧的酒客紛紛望向萊倫,幾個醉倒在吧檯上神志不清的酒鬼都覺得離譜。

上一個敢和菲爾達老闆這麼說話的,現在的墳頭草說不定都有幾厘米了吧?

這個傢伙未免也太猖狂了些!

“萊倫閣下這個要求,讓鄙人很難去辦吶。”

菲爾達富態面龐仍是笑容不變,眯起的眼縫隱約有冷光閃過。

酒館守衛察覺到自家老闆的態度變化,紛紛伸手按在劍柄上,壯漢的同伴們更是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動手。

只要菲爾達碰到了軟硬不吃的傢伙,那麼後者八成是不能活著走出嗡嗡酒館的正門。

黑店就是黑店,乾淨是一方面,處理乾淨的手段也是一方面。

“雖然萊倫閣下實力不俗,可面對這樣的情況。又如何解決呢?”酒館老闆意味深長道,拍了拍手掌。

上一秒熱火朝天的酒館,此刻靜可聞針。

整個大廳內,近半數人站起圍了過來,有的酒鬼直接掏出了匕首,他們看向萊倫的眼神,像是狼群捕食一頭大角羊。

大角羊再莽撞,擋得住群狼的進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