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等出現,他顧不得再**氣,當場掌斃了劉姓富商,與我等一場大戰,最終被我等拿下。”

聽完他的話,有人驚呼道:“是劉員外,這麼說劉員外已經死了?”

李慕嘆道:“很遺憾,羅如烈下手太過果斷,我等根本來不及救援。”

誰知聽到他的話後,竟有人拍手稱快:“死得好,這個為富不仁的傢伙,合該有此一劫。”

“沒錯,我早說他會有報應,這不報應就來了吧!”

李慕清咳一聲,道:“諸位,不論那位劉員外生前如何,人死債消,咱們也不能讓他曝屍荒野。”

“他的屍體就在村外百餘丈外的道路中,明日還請諸位通知一下義莊的人,去收一下屍。”

“也免得驚擾了出入安寧村的旅客,給村裡生意造成影響。”

眾人一聽有理,一名客棧老闆便主動應道:“李掌門放心,這點小事我等自會處理。”

李慕點點頭,道:“事情既然已經說清楚,那本座就喚醒羅如烈,讓他死個明明白白。”

一旁的安寧棧掌櫃,聽李慕這意思是打算動用私刑,當場處死羅如烈。

不由有些遲疑的道:“李掌門,既然已經活捉兇手,咱們是不是應該將他交由官府處置?”

李慕對唐雪見招招手,讓她站過來,隨後對眾人道:“諸位有所不知,在羅如烈陰謀吞併唐門時,害死了唐門門主唐坤。”

“而這位姑娘,乃是唐門大小姐唐雪見,被羅如烈害死的唐門門主是她爺爺,所以她得手刃仇人,替爺爺報此血仇。”

聽完這話,眾人無話可說,血親復仇乃是天經地義,便是官府也沒什麼可說的。

再說唐家大小姐那是什麼身份?在巴蜀這地界,別說只是血親復仇,便是無故殺人,誰又能拿她如何?

見眾人不再有異議,李慕側過身抬起右手,掌心亮起一股水藍色靈光,射向羅如烈。

一息之後,靈光消失,羅如烈清醒過來。

他茫然的抬起頭,看著周圍黑壓壓一片人群,感受著空空如也的丹田,臉上的茫然很快就化作絕望。

李慕看著羅如烈,正氣凜然的道:“羅如烈,你為修煉邪法,害死諸多安寧村村民,如今可還有什麼話說?”

羅如烈偏過頭去,閉上雙眼,儼然一副愛咋咋地的架勢。

李慕見此對唐雪見道:“雪見,交給你了。”

說完便走到一旁。

“鏘”

唐雪見一把拔出佩劍,走到羅如烈面前,怒斥道:“羅如烈,你害死我爺爺,今日就是你償命之時。”

說完這句話,唐雪見毫不猶豫的一劍捅入他心口。

“噗”

羅如烈臉皮勐然一抽,怒目圓睜的瞪視了唐雪見一會兒,童孔便即擴散到最大,最終垂下了頭去。

唐雪見拔出長劍,倒插在地上面朝渝州方向跪倒,她前方的村民們連忙避開。

“爺爺,我為你報仇了,您的在天之靈,瞑目吧!”

悲聲說完這句話,唐雪見叩首三遍,這才起身。

景天默默走過去,輕輕將唐雪見擁入懷中,輕拍她的背,表示安慰。

李慕對李逍遙吩咐道:“逍遙,把羅如烈的屍體放下來吧!明日讓義莊的人來收走。”

“是。”

作為輩分最小的人,李逍遙早有覺悟,也沒什麼怨言,一路上老老實實當個工具人,將李慕交代的事辦妥。

他現在也有些理解,為何自他記事起,師祖對他就比對父親更加親近。

或許這五十年前的一段情分,在其中佔據著重要作用。

村民們在曬壩議論了一會兒後,也逐漸散去,如今作祟的兇手已經伏法,他們總算可以鬆口氣,恢復正常的生活秩序。

他們對李慕和點蒼派,自是讚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