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最近璃月港最大的新聞是什麼,以前可能還有分歧,但是如今都是指向同一件事。

凝光夜宿貴府兩晚未出!

對於凝光,凝聚在她身上的目光實在太多了,權力,財富,美貌,性格,統統都是頂尖的她,拜倒在她裙下的人非常非常多。

但對於貴府,一般人就不太熟悉了。

“這個貴府又是誰家?怎麼感覺很耳熟?”

“之前幾個家族去蒙德行商,結果全軍覆沒的事你忘了?貴府就是其中一家。”

“嘶...這不是說死絕了嗎?凝光大人去那做什麼?”

“唉?你真忘啦?幾年前那個名動璃月的詩仙,他叫歐陽,現在都是貴府的家主了啊!”

“啊?!那個和胡桃並稱璃月詩詞雙傑的詩仙是貴府家主?!”

“別來碰瓷詩仙啊,胡桃作詩那能叫詩嗎?而且胡桃作詩的時候,歐陽都離開了。別降了詩仙逼格。”

“你敢說你沒有聽過丘丘謠?”

“啊對對對!”

在一開始的時候,凝光剛進貴府,人們還只是淺淺的談論一下,閒聊一些八卦還總能竄到別的地方上去,並沒有多麼放在心上,凝光每年因為做生意去別人家的次數多了,甚至還有請客吃飯的時候,對此一些狂熱的愛慕者還沒有破防。

起先這還只是在玉京臺傳播,但是當那晚守候在貴府門前的人一直都沒有見到凝光出來後,本來只是當個茶餘飯後談資的事情,漸漸地就開始變了味道。

“那個貴家家主有什麼好?”

“嗚嗚嗚...凝光大人,我也會作詩啊!”

“也許...是一單大生意?”

越來越多的人趕到這個平時遊人並不多的玉京臺,盛況直逼每年一次的請仙典儀。

當第二晚凝光還沒出來後,風向就完全變了。

第一晚他們可以理解為這是兩人在談合作,但是都第二晚了,這還怎麼解釋?

哪有生意是要談一天兩夜的?

傷心欲絕者不計其數,一時間玉京臺上哀嚎者遍地,心中痛苦的人不少都做出了不理智的輕生行為。

他們紛紛選擇跳入人工湖中選擇溺斃自己,讓趕來的千巖軍怒吼連連。

“你們這幫人怎麼回事?好好的人工湖你們跳什麼?又淹不死人!”

一幫跳湖的人被全部抓起,原因是破壞人工湖景觀。

但是出言怒吼的千巖軍也捱了批評,因為那一聲怒吼的提醒,很多醒悟過來的人選擇去跳廊簷外的懸崖,讓千巖軍的工作量陡然增加了數倍。

看著門前群情激奮的人群,貴府上下也是壓力陡增。

一直在府門前守著的貴平很緊張,他在很早的時候就說了凝光跟家主只是在談事情,可是門外的人現在聽不進任何的解釋。

由於大規模的人群聚集,很早就被驚動的七星也被迫出來主持場面。

七星之一的天樞,在倚巖殿的高樓上遠遠的看著貴府門前廣場上浩浩湯湯的人群,緊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後,似是下了一個決定,轉身對身邊的一位老者說道:“這事情目前還在控制之中,但是就怕繼續惡化,讓你孫女來一趟吧,算是以防萬一。”

老者略顯富態,顯得年輕一些,其實他才是年紀最大的一個。

他同樣在看著那邊廣場上的情形,知道事情緊急,也不再推辭。

“恩,反正也要退休了,正好讓年輕人頂上來,我讓人去找一下她。”

事情的爆發在兩晚後的第三天上午,壓力山大的千巖軍實在沒辦法只能跑去問貴平能不能去進去通報凝光大人,這個陣勢,千巖軍已經快頂不住了。

貴平更無奈,兩人都在觀海閣內,自己進都進不去,怎麼通報?只能如實回答。

“天權大人和我家老爺在觀海閣內,我沒有秘法,進不去啊。”

這個回答直接破防了人群中愛慕凝光的所有人,他們心中最後一點幻想都被破滅,他們抬頭看著那七層高樓的建築,彷彿能腦補出一場延續了一天兩晚的激情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