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個可惡的傢伙竟沒有追著出來,沈笑媚難免意外,聽到戴頂解釋是被其使壞弄壞了感應門導致人被暫時關在裡面後,剛忍不住笑罵了一句,卻玉臉突寒:“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這卡,當然是真把錢刷了,而非是你想的那樣。”聽清先前沈笑媚與店員對話的戴頂,自然清楚對方在懷疑什麼,耐心解釋,“這種信用卡,當然額度很低,它只有兩萬,但問題是,它實際並非信用卡,而是儲蓄卡。”

“什麼意思?”沈笑媚不解。

經過一番解釋,沈笑媚才明白,當年戴頂的師父給他辦了張卡,要他把所有掙的錢全存裡面,只不過一不小心卻把貯蓄卡給辦成了信用卡。

沈笑媚嚴重懷疑,世上不可能有這麼笨的人,戴頂卻是解釋,他那師父從來就不存錢,所以才會犯這種看起來奇葩的錯誤。

“若還不信,看賬單。”戴頂掏出手機,讓沈笑媚看手機銀行裡的賬單,後者本已信了,卻依然忍不住瞥了一眼,下一刻卻是愣住。

果然花了一百多萬,這要她以後怎麼還!

戴頂自然明白對方在愣什麼,嬉笑道:“別發傻,沒事,不會當真要你以身相許來相抵的。”

“你又說!”沈笑媚羞惱地捶了戴頂一拳,隨後尤自嘴硬,“我肯定會想辦法還你的,只是、只是......”只是什麼,沈笑媚卻再也說不下去。別說她現在還只是一名實習生,便是以後當真做了醫生,又該等到何時才能掙夠一百多萬。

戴頂忽然嘆氣:“我先前跟你說過,老頭子逼著我每月大筆地捐款,說是天降英才,必須花錢相抵,不然怕會短命。所以這些錢本來都是要捐出去的。”

捐?沈笑媚一時有些傻眼,她本以為對方只是隨口的玩笑,卻沒成想竟是真的,而且按其意思,每月都要捐個百來萬。怎會有這種師父?

一旁戴頂卻是依然自顧自地述說:“不過我想啊,反正先前都已花了十八萬,既然花了該捐的錢,老頭子鐵定要罵,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月要捐的錢全花了算球。老頭子若罵,我也有理。妹的,老子找到另一半了,給另一半花自己的錢又怎麼了,總比他那時厚著臉皮花對方的錢好!”

給另一半花自己的錢?她壓根就還沒答應呢,只不過是有些好感罷了,這無賴怎能......也許,這好感的確是深了點,但也不能被他說成是另一半吧?

玉臉殷紅的沈笑媚正欲嬌叱,卻聽戴頂的手機響了起來。

“得,老頭子屬狗的。”接起電話的瞬間,戴頂已是明白,定是卡上金額的變動被老頭子知道了,畢竟預留的簡訊通知號碼,是對方。

幾句話的功夫,戴頂便毫不客氣地回頂:“別跟我吹你當初,你那時是被人包養,這能一樣!嘿,我就說了,老頭子你敢咋滴?師母,便是師母們在,我也.......師母真在?哪位?什麼?啊,冰姨,我錯了。嫻姨,我錯了。”說話間,先前還有些面紅耳赤、不忿爭辯的戴頂,轉眼間便慫了,那神態,跟個哈巴狗似的,就差搖尾乞憐了。

沈笑媚正自驚疑,戴頂的氣勢很快又變了,重新怒聲爭辯,但至最後,還是嘆著氣結束通話電話,一臉苦瓜相地瞧著沈笑媚道:“麻煩大了。”

“到底怎麼回事?”沈笑媚壓根就是渾然摸不著頭腦。

“先前我以為,打電話的只是老頭子——也就是我師父,所以他罵我為何亂花錢,我就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然後將方才跟你說的那番藉口說了過去。他又跟我吹,當初他找到另一半時,花的都是未來師母的錢,我就說他那時是被人包養。老頭子怒了,我就跟他回罵,還懟他能把我咋滴,卻不曾想......咦,你在聽麼?”

沈笑媚已是聽得呆了。師父?這竟是師徒間的對話?還能這般奇葩?

被戴頂輕輕搖了下香肩,沈笑媚終回過神來,便問其接下來發生之事,等戴頂全部說完,她才真正明瞭了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