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登天容易,世間也不會幾多凡人。

隨著天色漸晚,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驅車前往酒會現場。

陸正陽和司馬剛一起出門,並沒有開車,隨便攔下一輛計程車,前往江州唯一一家鉑爾曼酒店。

在全世界範圍內,排名能夠排進前二十級商務酒店。

酒會,就定在鉑爾曼酒店的八層,集會議、設宴、拍賣於一體的商務宴廳。

此時酒店的停車場,無論是露天的還是地下的,已經停放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什麼邁巴赫,勞斯萊斯,賓利,價值幾百,甚至上千萬的豪車,比比皆是!

正因如此,陸正陽和司馬剛才沒有選擇驅車前往。

如此規模的酒會,普通的賓士寶馬,都算是低端車型,就以司馬剛那輛顯得更為普通的國產奧迪,怕是連停車場都不讓進。

很快,兩人來到鉑爾曼酒店附近,下車之後,兩人步行前往。

還沒到酒店門口,就已經能看到進進出出的人群,酒店的工作人員早已經忙的不可開交。

要知道,這場酒會可是江州。雲州、平州,三州商會共同舉辦,因而來的無不是富甲一方的商圈大佬!

儘管,沈誠早已經給陸正陽提前安排,但怕是讓人知道陸正陽和司馬剛是坐計程車來的,估計還是會驚掉不少人的下巴。

就算是真低調,也沒有這麼低調的。

當然,沒人在意陸正陽和司馬剛是不是低調,人們在意的只是誰開的車貴,誰的身份更高,僅此而已。

因而,當步行著來到酒店門口的陸正陽和司馬剛,就被大堂經理和保安隊長給盯上了。

後者朝著保安隊長使了個眼色。

保安隊長立刻會意,帶著兩個保安在陸正陽和司馬剛即將入場之前,攔了下來。

「兩位,今天酒店被包場了,吃飯住宿請改天再來。」

陸正陽淡淡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是來赴宴的。」

「赴宴?」保安隊長明顯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今天的場合非常重要,生怕有疏漏,因而也不敢下意識的揣測對方的身份,便問道,「兩位是來參加酒會的,有請帖嗎?」

「有。」

司馬剛說著,拿出請帖遞了過去。

由於請帖都是實名制,保安隊長也不敢怠慢,現場查驗了一下請帖的真偽,確認無誤,便放司馬剛入場。

陸正陽與之正準備一起入場,卻被保安隊長再次攔住。

說道:「先生,您的請帖呢?」

保安隊長仍是客客氣氣的說道,畢竟擁有請帖能來參加酒會的,無一例外是一方大佬,說不準眼前這個年輕人,也是某個豪門家族的闊少呢。

誰知,陸正陽卻很淡定的說道:「我也需要請帖嗎?」

這一下子反倒是給保安隊長問懵了。

後者不禁笑了聲,反問道:「那不然呢?」

說完,似乎覺得自己語氣不太好,又連忙解釋了一遍,說道:「先生,本次酒會是實名制的,一人一帖,任何人赴宴,都必須攜帶請帖,如果您沒有請帖,很抱歉,我不能讓您進去。」

聞言,陸正陽眉頭皺了起來。

他還真沒請帖。

之前沈誠安排酒會時,也曾跟他說,需不需要為他準備一張請帖,讓他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