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壓在我的身上,小臉蛋兒紅撲撲的:“你,是你在憂傷吧!”

莫北說完趕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著的雪花,掩飾這莫名的尷尬與無名的傷感。

大地披上了白色的嫁衣,下雪了、時過境遷的往昔夾著淡淡的歌,彷彿在天涯那邊,飄蕩!

我對著莫北笑了笑:“走吧,吃點東西去吧,餓死了。”

和莫北兩人漫步在初雪後的道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松酥的雪花從枯樹上落下,砸進了這懵懂的歲月。

一路上都有許多的小孩子已經起來了,堆起了雪人。歡聲笑語,一陣陣鬧騰。小巷子裡四處都是早起過早的人兒,熱騰騰的小籠包新鮮出爐,白色霧氣瀰漫開來。

我和莫北穿過人群,找了一家早餐店,點了兩碗武漢特色熱乾麵。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像是在輕輕的聆聽,一首維也納塵世之曲。

莫北像是一個小孩子,吃完熱乾麵後,嘴角兩邊滿滿都是醬汁。我抽了一張紙巾伸了過去:“都這麼大的人了,吃的這麼難看。”我像是在做一件經常做的事情一般,習慣性的給莫北嘴角擦乾淨了。

莫北有些楞住了,望著我發呆,久久不語。

“走吧!”我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顧南。”

“嗯?”

“沒事,我就叫叫你。”莫北望著我笑容滿面。

“吃多了吧你,走吧!大姐,今天還有您交代的活幹了。”

“我、、、”莫北瞪了我一眼,伸出了右手就準備打過來了。

“我我我我我,我什麼我,趕緊的,別墨跡了。”我心裡說不出的興奮滋味。

莫北對著我做了一個打我的姿勢:“得寸進尺的傢伙!”

我笑了笑,打了一個響指“跟上落!”便走了出去。

隨後和莫北兩人又回去取了車,莫北在前面開著車:“喂,顧南。你想好了說服那個大爺不?”

我躺在後面座位上,閉上了眼睛:“想好了。”

“你給我說說你想的。”

“大老爺們辦事,女人家家的管這麼多幹嘛!”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接著就是莫北猛地一腳剎車,我一個沒穩住,腦袋就砸在了前面椅子上,痛的我捂著額頭鬼哭狼嚎了起來:“莫北,你會不會開車啊?痛死我了。”

“活該!”莫北在前面咬著牙罵了一句,

“最毒婦人心昂!”

“你信不信我等下弄個車禍出來給你看看。”

“別別別,你贏了成嗎,姐,我親姐,你就趕緊開吧!”我實在是怕了莫北了,喜怒無常的魔頭啊。我也不敢和莫北貧了,躺在了後面補會覺。

“下車了!死豬頭。”我就聽見了莫北的一聲吼,我猛地一下就坐了起來,腦子一下都懵了。

我看著站在車外的莫北,一肚子的委屈:“莫、莫大姐,你就不能溫柔點了?我經不起你幾下嚇的。”

“到了啦!”莫北嘟囔著嘴巴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