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攸安聽到崔鵬程的話,看著男人臉上的怒氣,有些好奇地問道:“請問,我有什麼錯?”

隨著攸安這麼一問,屋子裡的人都看向了崔鵬程,他們也好奇這男人能夠說出些什麼來。

那崔鵬程沒想到這女人到這時候了還這麼頑固,良心一點都不難受的樣子, 想要吼回去。

可是,被這麼多人盯著,一向都是在崔老太羽翼下過日子的他只能夠硬生生嚥下這口氣,對著攸安斥責道:“你婆婆過世,你不去戴孝守靈,難道還沒錯?”

“可是,你們不是早就不想要我這個兒媳婦了嗎?”

臉色有些蒼白的攸安眨了眨眼,一臉純真地看著崔鵬程問道。

“誰說的?”

那崔鵬程被攸安說中心思, 不免有些氣短,可是,真男人,就是永遠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妄圖用大聲的吼來掩飾心裡的慌亂。

但是,攸安根本就不會被他的吼聲嚇著,臉上甚至帶著淺淺的笑,目光直視著崔鵬程說道:“招娣姐給我說的啊!”

??

那崔鵬程一開始聽到招娣姐的時候,心裡還有些疑惑:李鶯鶯這女人還有姐姐?他怎麼不知道?

可是,幾秒過後,他迅速反應了過來,這女人說的,是他的前妻。

“胡說八卦!”

這一次,崔鵬程的聲音比剛才更大,想來,應該是更加地心虛了吧。

“我沒有!”

攸安搖著頭, 一臉堅定地看著男人說道:“招娣姐說, 你和婆婆在灶房裡商量把我弄死之後, 重新給你娶個新的媳婦兒, 你當時還說了,你這一次想要一個胖一點兒的,說是太瘦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會硌人……”

……

那崔鵬程聽到這話之後,一陣涼意從腳底直往身體裡躥,渾身冷汗直冒:怎麼會,怎麼會,自己和媽說的話,怎麼會從這女人的嘴裡說出來?

難道,那槐樹仙不是惱了自家,自己離開的?

“槐樹仙是被周招娣那賤女人給害了的?”

顧不上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那崔鵬程赤紅著雙眼,憤怒地咆哮著。

床上的攸安將頭埋到了胡嬸子的懷裡,一雙小鹿般的眼睛驚慌失措地看著崔鵬程,嘴裡小聲地嘀咕著:“招娣姐說,婆婆已經對敏敏動手了,她不能像你一樣當個畜生,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去死,哪怕是魂飛魄散, 她也要救下自己的女兒。”

“周招娣, 你個賤母狗,當初就是讓你死得太輕鬆了,你現在才有力氣來折騰!”

從女人的口中聽到確實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那崔鵬程氣得渾身發抖,顧不上現在還有旁人在場,對著自己的前妻就是一頓罵。

“崔鵬程,你個畜生,你媽害人,你就是幫兇!”

村子裡人本來還抱有一絲僥倖:也許,崔鵬程不知道崔老太的那些害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