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流說這話的時候,還賤兮兮的朝著韓雅那邊笑了笑。

張康等人也是怪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後齊刷刷的看了韓雅那邊,然後在韓雅摸出那柄古樸匕首的時候,皆是輕咳著轉移了視線走到我身邊讓我用指尖血在他們的眉心處點了一道血痕。

韓雅雖然表面很冷,但是唐流的那番話明顯讓她感到有些滿意了,看我的眼神也明顯更加的柔和了。

我則是黑著臉看著唐流,死胖子沒事提這個幹啥,老子到現在保持著處男身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要不是擔心韓雅會找徐燦燦麻煩的話,老子早就夜夜笙歌了好不好?

還有張康你們幾個混蛋,總是用那古怪的眼神往我的下半身掃是幾個意思?該不會是懷疑老子那方面的能力不行吧?老子這段時間也忍得很辛苦好不好?

除了白露和小丫之外,其餘人皆是接受了我的指尖血的洗禮,畢竟白露和小丫比較特殊,如果我的指尖血真的印在了她們的眉心的話,估計她們的麻煩就大了。

隨著我的指尖血印在眉心後,周圍的那種壓抑感瞬間消失了不少,周身陰冷的溫度也升高了不少,效果槓槓滴。

也不知道等以後我破了身之後,我的血還有沒有這麼強的驅邪效果了。

公交車內的那幾個鬼乘客在唐流弄破我的指尖血的時候,就一個個的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有濃郁的貪婪之色,也有深深的忌憚。

就像是看到了一道美味的大餐,明知有劇毒,還是忍不住有些垂涎似的。

同時,開車的那位公交司機也轉頭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眸子中的幽綠之色更加的濃郁了,似乎還嚥了一口口水。

“嗚嗚嗚……”

這個時候,外面的夜風更加的凌厲了,呼嘯的風聲中,隱隱還夾雜著一些鬼哭狼嚎之聲,道路兩旁荒草堆中竄過的黑影更多了一些,甚至還有一些已經竄出了荒草堆靠近了緩慢行駛的公交車這邊。

破爛的公交車行駛的更慢了,像是沒油了,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後面拖拽著似的。

按照這個情況下去的話,行駛的公交車還沒有我們步行快,這得多久才能到九道口精神病院那邊啊!

“砰砰砰……”

沉悶的聲響從公交車外傳來,似乎有不少東西在撞擊著公交車,本就破爛的公交車搖搖晃晃咔咔作響,像是馬上會散架似的。

“清理一下吧!”我輕聲說道。

我不知道公交車如果停下或者散架的話我們會遇到什麼麻煩,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一旦發生那樣的情況,肯定會有很不妙的事情發生,畢竟我們現在還處於那座風水大陣之中呢!

能夠讓唐流忌憚的風水大陣,會是普通貨色嗎?

聽我這麼一說,身邊的小丫率先衝出了公交車,揹著那個大揹包四肢著地興奮的快速圍繞著公交車爬行,開啟了她的那巨大的揹包,抓起一道道看不出是什麼的黑影直接往她的揹包裡面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