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的語氣十分的堅定。

但是他的聲音,卻是難免有一些哽咽。

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這麼多年了,他到底是怎麼過的?

老婆老婆不敢見,兒子兒子不敢見。

甚至,他輕易都不敢露面,只能是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

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一般人恐怕一兩年就會發瘋了吧?

可是,林嘯天卻是這樣二十多年差不多三十年的時間了!

想到這裡,林寒便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握住了一般,異常的疼痛。

他絕不想過跟父親那樣的生活。

他更加不想,一直跟自己的母親,還有阿斯瑪、王芸她們分開。

無論如何,林寒都要跟蕭家的那些人拼一拼。

看到林寒的那個樣子,凌百草和鄭玄也知道,不管自己怎麼相勸,他肯定都聽不進去的了。

所以,兩人乾脆也就不再勸了。

凌百草嘆息一聲,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隨你去吧。」

「我只能說一句,自求多福吧。」

然後,便是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了。

林寒和鄭玄,也都沉默著。

整個屋子裡,一時安靜下來,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清清楚楚。

過了一會兒,凌百草忽然笑了笑,說道:「現在都到了這個時候,我看你們也沒有什麼心思回去了吧?」

「就算是回去了,估計也睡不著。」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再說一個秘密給你們聽。」

「我想,你們一定會感興趣的。」

鄭玄好奇的問道:「什麼秘密?」

凌百草卻不理會鄭玄,而是看著林寒問道:「你知道你父親的最大心願是什麼嗎?」

林寒不由得心裡一凜,急忙問道:「不知道,是什麼?」

凌百草沒有回答,反而是又問道:「這麼多年,他並不是躲在某個角落裡一動不動的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