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田雞和夏土生兄弟倆費了老大的勁兒終於把史珍香送到了家。

回到家,史珍香懸著心的終於放下來了。

“來福,旺福,嗚嗚嗚……”看到自己倆兒子,史珍香嚎啕大哭。

“娘,你這是咋啦?”

“是不是你們欺負把我娘打成這樣的?”範來福提著夏田雞的衣領,惡狠狠道,“敢打我娘,狗日的別想走出我范家溝!”

夏土生是個火爆性子,當即怒道:“放你孃的狗屁!你娘是被流寇打的,一路爬到我家門口,求著我們送她回來的,還答應給我們兄弟一百文錢,趕緊拿錢來!”

“流寇?”

范家人面面相覷。

“不是流寇,是夏長江!夏長江用扁擔打我的,夏秀梅那個賤丫頭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喊,你們要給我報仇啊,他們要殺我,他們要是殺我!”

“什麼?”

不僅范家人震驚,夏田雞和夏土生也大吃一驚。

夏田雞疑惑道:“你之前為什麼說是流寇?”

“我怕你不送我回來,我怕我死在一甲村都沒人知道啊,嗚嗚嗚……”史珍香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夏長江怎麼會打你?難道他就不怕我們把陳三花的醜事說出去嗎?”範老根覺得難以置信。

“娘,那你今天是不是也沒要到錢?”史珍香的大兒媳婦問道。

“我剛說要錢,夏長江就把我誆騙進廂房,把我暴打了一頓,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

範老根氣憤道:“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怕我們把他們的醜事說出去!”

陳三花的醜事?

夏田雞和夏土生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可到底是什麼大秘密?什麼醜事?莫不是偷、人??

那到底是誰偷誰呢?

陳三花那把年紀了,還能有人要?夏長江那把年紀了,還偷的動?

夏田雞和夏土生開啟了一系列的腦補。

要錢沒要到還被打了,他們立馬就猜到史珍香是用這個秘密在敲詐夏長江,所以才會被打成這樣。

“狗日的夏長江居然打我娘,我們不能放過他!”範來福振臂一呼,“爹,大哥,我們趕緊叫上族人去一甲村,必須要給咱娘討個公道!”

“沒錯,不能放過那GOU日的畜生!”範老根怒道,“全都拿上傢伙什兒,叫上其他兄弟姐妹,抬著你們娘,跟我一起上一甲村!”

范家人喊人的喊人,抄傢伙的抄傢伙,根本沒人管夏田雞和夏土生。

夏田雞面子有些薄,但是夏土生就不一樣,抓住範來福:“你娘說了給一百文錢的,不能讓我們兄弟倆白乾吧”

範來福一把推開夏土生:“錢?哪有錢?夏長江是你們族長,把我娘打成這樣子,你們還想要錢,沒給你幾拳就算好的了,滾開!”

“你……”夏土生氣的恨不得衝上去給範來福來兩拳。

夏田雞緊緊拽住夏土生:“土生,別衝動。”

這裡是范家的地盤,真打起來他們兄弟倆肯定是虧。

夏田雞看著範來福:“這錢你是確定不給了是吧。”

範來福頭一歪:“就不給,你想咋滴?”那模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好。”夏田雞很平靜的就應了一句好,然後就把夏土生拽走了。

範來福還美滋滋的,以為是自己把人嚇住了。

路上,夏土生越想越憋屈:“哥,你幹啥攔著?咱們這麼遠把人抬來,就這麼算了?”

“你傻不傻?這是人家的地盤,打起來,吃虧的還不是我們,他們不是要去夏長江算賬嗎?到了一甲村,還怕錢要不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