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嶽等人趕到劉淮身旁時,劉淮旁邊已經裡三圈外三圈圍了很多人了,他們都探著脖子湊近去看劉淮,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助之手。

“來!讓一讓!讓一讓!”楚嶽大力扒拉著圍觀群眾,惹得人群中一陣陣的不滿。

等到幾人終於來到劉淮身旁時,才發現劉淮此刻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整個人不停的躺在地上抽搐。

幾人又是打電話,又是讓圍觀的群眾讓路,又是給學校彙報,一番努力後,才終於把劉淮送到醫院。

等到楚嶽到了寢室,天空已經泛出了魚肚白,楚嶽一晚上沒有休息,可是今天又是上課的第一天,楚嶽雖然是超能者,可以連續很多天不進水進食不睡覺,但那只是如果,或者叫硬抗,正常情況下,他不休息不吃飯不喝水還是對身體會造成很大傷害的。

當然,薛堂和萬仙山腳下下棋的那兩個老頭兒除外,他們都是千年難遇的妖孽。

一天的課程就在楚嶽的新奇和激動的情況下結束了,他終於在這一天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大學與其他階段學習的不同。

沒有固定座位,沒有班主任管理,沒有強制背書,沒有家長約束……

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四年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卻也很短。

怎麼過,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要想成為什麼樣的人也都是自己的事情。

你可以選擇天天去做兼職,勤工儉學;也可以選擇天天賴在宿舍,打打遊戲,吃吃外賣;你也可以選擇在學校參加各種社團,業餘時候豐富你的大學生活等等。

沒有人對你指手畫腳,更沒有人約束你對你說yes說

o。

千言萬語都匯成了一句話:這一切都因為你是個成年人了。

楚嶽徐學高奔三人目前就是這樣,徐學喜歡玩兒,興趣愛好廣泛,所以他興趣大開的收拾收拾,準備晚上洛城大學的社團招新,他看這個社想報,看那個社也想報。

而高奔是一個宅男,會一點程式設計,業餘時間掛在網上寫點東西掙點錢,然後追追劇,看看漫畫,挺不錯的。

只有楚嶽,他既不想參加什麼社團,也提不起興趣玩什麼遊戲看什麼電視劇。

“我說哥們們,還不走嗎?今天晚上據說可是百大社團招新呢,什麼街舞社、輪滑社、圍棋社、文學社、泥塑社、吉他社等等等等,走吧,一起去看看。”

楚嶽和高奔互望了一眼,都搖搖頭道:“不去。”

“為什麼啊!?”一聽兩人不去,徐學慌了:“難道你們不想參加社團嗎?”

楚嶽高奔同時搖了搖頭。

“難道你們不想多認識點朋友嗎?”

楚嶽高奔繼續同時搖了搖頭。

“難道你們不知道社團裡會有很多漂亮的學姐嗎?”

楚嶽和高奔互望了一眼,這次卻同時點了點頭:“去!”

三人在宿舍捯飭了一番,尤其是徐學最為上勁兒,他專門洗了兩遍頭髮,還用啫喱定了定型。

三人出門,宿舍樓下一整側延續了好幾百米都是各種社團擺出的攤位,他們在極力吆喝著進行招新活動。

“我們都在一起,一起看星星月亮和白雲……”

“打南邊來了個喇嘛……”

“說浩瀚三國有一莽撞人……”

“馬走日,象走田,車走直路……”

無數的社團攤位在賣力的嘶吼著,宣傳著,他們盡力的展示著自己社團獨有的吸引力。

“我準備先報個歌唱社,你們呢?”徐學興沖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