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打算租地的訊息一經散發出去,城中商人頓時不幹了。

這尼瑪當我們沙比呢?

而且邀請他們去青樓,絕對沒什麼好事!

現在佟州大災剛過,就這麼著急的請全城有錢人聚餐,絕對沒憋什麼好屁。

要麼是事情辦完,想要撈一筆,讓這些商人給錢,要麼就是將改造事情強行安在各家各戶的頭上。

這些商人也不是傻子,拿到請柬之後議論了一番,最後大家果斷拒絕參加青樓的開業典禮。

再好的娘們兒,我也不去了。

這讓吳大志很是頭疼,明明是自己好心多嘴一句,現在搞的青樓也沒生意了。

他準備了幾大捆的鞭炮,這還沒放出去呢?

開業一整天,居然沒有一個人參加。

樓上的姑娘們望眼欲穿,滿眼幽怨,搞的什麼騷套路,老孃一整天沒開張,一毛錢沒賺到。

反倒是沈黎,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一杯接著一杯茶水喝下去。

吳大志來回踱步,走了一整天,這要是有威信步數,他定然是朋友圈最高。

直到深夜,他嘆口氣:“大人,這下,有些麻煩了。”

沈黎伸個懶腰道:“行了,明晚可能就有人了。”

“明晚?明晚怎麼會來人呢?”

“明晚肯定是門庭若市了。”

他揹著手,便上了馬車。

吳大志欲言又止:“喂,大人,您喝了一下午的茶,也沒去個茅房,要不要去一趟?”

“關你鳥事?本官腎好!”

沈黎輕哼一聲上了馬車。

讓你丫的再給本官送一些豬鞭狗鞭什麼的,諷刺本官腎不好?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本官就是憋死,也不尿你面前。

這,是男人的尊嚴!

不過,這玩意兒,是真難憋啊。

關鍵是,賀元壩今日心情不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一路上小口哨不斷,他一下午喝了約莫一大桶的水,這誰能頂得住?

走了半柱香的功夫,他連忙叫停:“元壩元壩,停一下。”

賀元壩一頭霧水間,他連忙衝出馬車,就在路邊噓噓。

哦,爽……

……

一日下來,那些商人默默觀察青樓內的情況,見沈黎等了一天也沒人,心中不禁一陣舒爽。

只要我們不出門,你就坑不到我們的錢!

只是,翌日一早,城門前的告知,讓他們恨的牙癢癢。

【近日,城內反賊並未完全消除,為了百姓們的安全著想,今日夜間,將會進行一次捉賊演戲,請百姓們緊閉門窗,避免誤傷。】

誤傷?

那真的是要傷誰?

這些商人就是傻子也能猜出來。

他們是本地商人,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為什麼你沈大人非得扼住我們命運的喉嚨?

沈黎搞賊喊捉賊的把戲,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