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張顧不願意在家裡大門上掛上侯府牌匾的原因。

在租來的院子掛上寮方候府的牌匾,還他孃的不夠丟人的呢。

因此他寧可在寮州城的府邸中掛上寮方候府的匾額,也不願意在現在的住處掛上。

如今聽皇帝這個意思,像是要賞賜自己宅院的意思,他豈能不高興?

“回陛下,臣是租住在別人的宅院裡。”

張顧說著,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說道:“臣家中雖小有資財,可是想在聖京城買一處像樣的宅院也是很難。

臣想著再攢個十幾年的銀錢,應該可以在聖京城買一座差不多的院子了。”

“陛下您聽聽,寮方候這是在哭窮呢。”關志武哈哈笑道:“陛下剛才還說他的宅院不配寮方候這個身份呢,他就開始哭窮了。”

張顧一聽就知道關志武這是在向自己賣好呢,這席話的意思就是在告訴自己,他已經把自己現在的窘況跟皇帝說了,這就是活生生的賣人情。

皇帝哈哈笑道:“關老頭,你不用一提再提的了,朕知道張愛卿的住處小了些。

朕記得上個月宗正寺的人跟朕說過,原致渝候的府邸歸還了宗正寺,聽說還可以,就賞給張顧吧。”

說完,皇帝轉頭對任丘說道:“任丘,你記住了,明日帶張顧去宗正寺把那處宅院領了,連地契房契一起給了他吧,免得關老頭覺得朕小氣。”

“是,皇上,奴才記住了。”任丘施禮說道。

張顧一聽大喜,他雖然不知道那個什麼致渝候是何許人也,不過他覺得既然是一個侯爵府,也不會小到哪裡去了。

至少應該有個東西跨院和一個小花園吧?雖然未必能趕得上自己在寮州城的府邸,估計也不能小了。

“臣多謝陛下厚賜。”張顧忙拜倒在地,隆而重之的謝過了皇帝。

皇帝笑道:“這也是你應該得的,你於慶國有大功,僅僅一個侯爵的賞賜,未免單調了一些。

原本朕就打算賞賜一個府邸給你,只是一時間沒有想好賞賜哪個給你。

剛好上個月收回來一套府邸,給你剛好,跟你的爵位倒也相配。

不過你也要感謝關愛卿,是他再三提醒朕,說朕給你的賞賜少了些。

僅僅是新種田法,就應該賞賜你一套宅院。

張顧,關愛卿對你可是關愛有加啊,朕想關愛卿收你做學生,不知你願意與否?”

“奶奶的,到底是繞到這件事上了。”張顧在心裡想到。

不過他倒是覺得拜關志武為老師倒也沒壞處,眼下看來好處還是不少的,至少一個侯爵府就是關老頭幫著要來的。

而且自己跟關老頭還談得來,算得上是忘年交了。

那麼拜這樣一個老師,似乎也沒什麼不好,何況還是皇帝幫著牽橋搭線的,這個面子不給都不行。

“臣自然願意,固所願,不敢請爾。不過臣就怕關大人覺得臣愚鈍,不堪造就。”張顧忙施禮說道。

關志武笑道:“張顧,你也不必謙虛了,老夫正有收你為學生的打算,只要你願意,今天就拜老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