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顧吃完了東西,程風便與他一起出了客房。

到了院子裡,程風就朝著緣故和尚走了過去,口中冷冷的問道:“和尚,你要害我兄弟是嗎?”

緣故和尚原本閉著眼睛坐在那裡,聽了程風的話便睜開雙眼,說道:“先前貧僧是有這個想法,因為貧僧看不清張施主的來歷。

不過現在貧僧對張施主已經沒有了殺意,程施主放心便是。”

“為何?”程風的手已經按在橫刀上。

他今日要跟張顧出去釣魚,身上便帶了橫刀,只要出了程家堡,程風向來是刀不離身,這是他的習慣。

“貧僧後來發現,張施主身上佛性深種,雖然張施主依然是來歷不明,但貧僧覺得張施主並非歹人。”緣故和尚說道。

程風手腕一翻,橫刀出鞘,然後兩把橫刀自然分開,唰唰兩聲,並排插在緣故和尚面前。

“和尚,我兄弟不讓我殺你,我便不殺你。”程風盯著緣故和尚,冷冷的道:“不過程某在此立誓,你要是敢害我兄弟性命,程某一定帶著百餘高手追殺你至死。

找不到你就殺佛門中人,見一個殺一個,見一百個殺一百個,老子會一直殺到你出來給我兄弟償命為止。

和尚,你最好記住老子話。”

張顧聽了程風話,心中極為感動。

程風昨晚已經說過了,和尚是高手,他兩個程風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和尚的對手。

可是面對如此高手,程風為了自己依然亮出橫刀立下殺和尚的誓言,這是拿命來威脅和尚。

這是大恩情,自己得記住。

“阿彌陀佛。”緣故和尚雙手合什道:“施主殺心過重,貧僧會念佛經為施主化解。

程施主放心,貧僧殺心已經沒了,也不會再對張施主起殺心。

若是貧僧食言,程施主儘管殺和尚就是。”

程風哼了一聲,上前兩步把橫刀拔了起來,歸刀入鞘,然後便對張顧說道:“兄弟,走,咱們釣魚去,晚上繼續喝酒。”

張顧朝著程風抱了抱拳,然後對緣故和尚說道:“和尚,我不走,你也別跟著來啊,我們兄弟釣魚去,你跟著也沒意思。”

“阿彌陀佛,貧僧在這裡等著施主便是。”緣故和尚合什道。

張顧與程風一起出了程家堡,還沒走出多遠,就見到胖妞快馬馳來。

程風便笑道:“兄弟,你婆娘來了。”

“大哥,要不要我再鼓動那丫頭揍你一頓?”張顧惱道。

他想著在程家堡好好的玩上幾天就走,結果今天胖妞就來了。

他倒不是討厭胖妞,關鍵是跟胖妞在一起調動不起情緒來,自己對她是心無雜念啊。

一男一女如果沒有什麼雜念還天天膩在一起話,實在是太彆扭了。

程風哈哈笑道:“揍就揍唄,哥哥我皮粗肉厚,抗揍得很。”

見到胖妞來了,程風面拉住馬韁不走了,等著胖妞過來。

程風不走,張顧自然也不好就這麼避開胖妞,否則也太傷人心了。

“程大哥。”胖妞遠遠的就喊了一聲,沒有半點彆扭,好像昨日她揍的就不是程風。

“哈哈哈。”程風先是一陣大笑,而後笑道:“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正想著跟張老弟去釣魚,你就來了。

剛好,一起釣魚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