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櫃這話是什麼意思?老身不懂?”

張茹搖了搖頭,看向周天生問道。

“夫人難道不知?”

周天生同樣茫然的問道。

“不知。”

張茹依舊搖了搖頭。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只是聽福伯提起陳河給叶韻芝開方子的事情,這才過來看看。

“嗨,具體的方冊,在下也就不與你說了,老夫直接與你說令愛病情吧。”

看這張茹臉上的茫然,周天生輕嗨一聲,一臉苦笑道。

“嗯?”

“周掌櫃請。”

張茹眼中閃過異色。

看周天生臉上的神色不像是作假的樣子,張茹心底也漸漸變得好奇起來。

伸手做了一個恭請的手勢。

周天生聞言點了點頭,沒說話,轉頭看向叶韻芝,頗為感慨的道:“小姐距離康復之日不遠了。”

“嗯?”

“我?”

叶韻芝聞言一愣,她沒想到周天生會說這話。

距離康復之日不遠了?

難不成陳河的藥真的有效?

看著叶韻芝臉上的神色,周天生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來慚愧,這些年老夫給小姐把脈次數不下雙十之數,對於小姐之症狀也極為了解,小姐乃咳症,舌苔發白,痰清而白,此乃為位有寒症之兆,老夫雖知,但卻始終解決表症之藥和裡位之藥藥性過猛的問題,但直到老夫看到小姐夫君所寫之方,方才明白這藥草百味皆遵循相生相剋,相輔相成之道。”

“小姐之病症解決之道便在這藥方之中。”

周天生一臉唏噓的說道。

張茹聞言心底陡然一個激靈,隨即風韻猶存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激動之色,抓住周天生的手,急忙問道:“周掌櫃的意思小女的病有救了???”

這些年她為了叶韻芝的病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

每每逼著女兒強行喝著女兒最不喜歡喝的藥,張茹的心底又何嘗好受。

但是又有什麼辦法。

她女兒要活著啊!

但經過這麼多年的折磨。

叶韻芝的心死了。

她的心也死了。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女兒能過開開心心的過完這最後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