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是如此的有趣,薛禮他們在草原之上按部就班的做著他們能夠做的一切事情,將那些別有用心,希望在草原上在掀起風雨的敵人徹底的消滅。

不過好像是同一支隊伍,不可能永遠好運下去,薛禮他們在草原上風生水起,而在西南的李承乾這一隻天策衛卻是困難重重。

好不容易有些侯君集計程車卒在爆炸過後藉著他們手中的工具照亮了四周,能夠暫時生存下去,可是遠處急趕慢趕趕來的秦懷玉,看到遠處那慘烈的景象和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看著那不住的哀嚎的唐軍士卒不由得有點動容。

急忙一揮手「快,上去救人。」

在秦懷玉發號施令之後,他身後計程車卒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的,也沒有估計現場是什麼情況的,第一時間衝上進前去開始救助這些,在慘烈爆炸之後,尚未隕落的唐軍計程車卒。

隨著秦懷玉等人前來幫忙,遠處又有一些腳步聲響起,很快的一隻天策衛士卒就進入了他們的視線,看著這天策衛的到來,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一愣。

秦懷玉是天策衛,而在前方還有天策衛。

秦懷玉雖然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不過那些侯君集計程車卒反應過來。

「這是太子殿下安排的人過來了。」

這太子一詞一出現秦懷玉腦中,立馬咯噔一下。

還好這些人並沒有傷到太子殿下,他也是擔憂這些人會影響到太子殿下的,雖然侯君集說過他安排了人保護李承乾的安全,就是眼前的這些人?

可是他們為什麼突然之間遭受了如此慘烈的攻擊?

當初秦懷玉沒有細想,擔心會波及到太子殿下,可是現在聽著眼前這些人如此一說,秦懷玉知道了這些事情根本就是牽扯不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在前面安然無恙。

而隨著這些士卒們的彙報,在後面的李承乾也知道了秦懷玉的到來,不由的心曠神怡。

既然是秦懷玉到來了,那就是他的天策衛在西南的主力到了,立馬就能夠保證他的安全。

李承乾沒有任何擔憂的帶領在現場護衛著他計程車卒快速的向著秦懷玉所在的方向趕來,而隨著李承乾他們一起的還有米家姐妹,還有村落當中的那一些活下來的和米家姐妹同一種族的人群。

他們得了太子如此照顧,就要為太子解決所有的困難,可不能讓太子殿下遭受任何的危險。

只是他們誰都不知道的事,在那石頭縫隙當中可能是因為爆炸,也有可能是因為埋藏的太過於深,那些潘多拉神器的引線應當很快點燃,不過在這最實最當中艱難的向前攀爬著,距離著他們的目標越來越近。

在秦懷玉參見李承乾之後,李承乾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什麼題外話了,先救人要緊,雖然李承乾已經透過他的斥候知道了,有侯君集安排出來的這一支隊伍莫名其妙的被人攻擊了,成了如此樣子,不過還是先救人,就下所有的能夠救的人才是上上的選擇。

而在李承乾等人安排人員救助的時候,那侯君集隊伍當中的將軍居然離奇的並沒有隕落沙場,反而是拖著那傷殘的身軀來到了李承乾近前,將他想到的所有的事情和李承乾說了一遍。

在聽到有一些漢人居然在這裡準備埋伏他們,只是他們沒有考慮清楚這個埋伏到底是埋伏什麼東西,還有曾經有一些漢人來找他們的麻煩,只是還沒有靠近李承乾的軍營,就被他們解決的事情公之於眾之後,李承乾相當的驚訝。

「沒有想到這些人如此喪心病狂,只是我很好奇這潘多拉神器是如何來到此地的。」

只是李承乾剛說完,突然腳底下像是再次地龍翻滾一般,又一次抖動了起來,而隨著這腳底下的抖動越來越激烈,李承乾臉色大變。

「不好,底下好像還有東西,像是還有潘多拉神器被點燃了,所有人逃快逃,從此地逃出去。」

在李承乾發話之後,所有人亂了起來,無論是受傷的沒有受傷的,新來的,還是提前就在這裡的,都開始選擇著能夠活命的方向或者是能夠躲避的地方衝去,而李承乾扭頭就要向著他們曾經駐紮的,已經為米家姐妹搭建了差不多的村落方向衝去。

只是讓李承乾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剛往前跑了沒有幾步米,家姐妹就呆呆愣愣的在那裡傻站著,沒有反應過來,而李承乾被越過她們之後急忙返身拉著兩人就向著前跑去,而眾多的天策衛在看到李承乾之後,根本就不顧及自己的身子,快速的衝向近前,拿著自己的身上的盾牌組成一面盾牌的保護牆,護衛著李承乾向後,而秦懷玉看到這一幕鬆了一口氣。.

這些人保護著太子殿下應當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只是可恨剛才自己怎麼跑錯方向了,帶領自己計程車卒向著傷殘的唐軍士卒方向衝去,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自己是天策衛的將軍,不是應當護衛著太子殿下,保證他的安全的嗎?

不過就在秦懷玉轉頭看了看自己遠處傷殘的唐軍暫時駐紮的地方,又扭過頭去看看李承乾的守衛,眼前的山總算是徹底的爆發起來。

一塊又一塊碩大的石頭,像是違背了牛頓定律一般開始向上翻飛,等到飛到一定高度之後又成拋物線打向四周。

很多唐軍士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碩大的石塊打倒在地上一命嗚呼,而更多的是被一些拳頭大或者更小的石頭從身旁飛過,在自己身上製造出一道又一道恐怖的傷痕。

不過在這些石頭打過唐軍軍陣之後,總有幾個倒黴蛋兒相當的不幸運,被這石頭從身上穿過去,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有的直接倒在地上一命嗚呼,有的看著自己身上那巨大的孔洞,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他們並不是害怕,而是猛然之間遭遇這樣的情況,他們也不知道如何去做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