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翟鵬悠悠醒轉之後,感覺自己被捆的像個木乃伊一般,想要動都動不了。

他這木乃伊在這個床上晃過來晃過去,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呦,你小子醒了啊?沒有想到你還活著,真是福大命大啊。”

聽到這一句風涼話,翟鵬抬頭一看,一個在遠處對著自己的身影站在一張桌子旁不知道幹什麼,而看著那繡著一些了不得圖案的披風,聽著有點嘲諷但是熟悉的聲音,翟鵬尷尬的笑了。

“將軍,您看這事兒鬧的。”

“我看這事兒鬧的?”

徐雲雁惡狠狠的扭過頭來看著他,這可是把翟鵬下了一跳。

“將軍,我這不為了保證這個東西的安全嗎?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翟鵬強詞奪理後徐雲雁繼續冷笑。

“是嗎?要是我不早點兒來,你們這一群人還有這東西可就徹底的消失了。”

“消失?是!將軍您說的對,您是我等的救命恩人,不對,您是我們那個……這個……”

翟鵬在這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徐雲雁看到他這個樣子。

“行了,行了,什麼這個那個的既然事情都這一個模樣了,我也就不再在這裡找你的麻煩了,還好種子沒有問題。”

徐雲雁說出這句話之後,翟鵬鬆了一口氣,不過立馬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在這裡問著。

“將軍,那不知道您這是?”

還要問什麼徐雲雁暫時不說什麼就這麼直勾勾的在這裡看著翟鵬。

這可是把翟鵬看的那叫一個相當的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在這裡問著。

“那個……那個……李家怎麼樣了?”

聽到翟鵬這麼問,徐雲雁噗嗤一聲笑了。

“他們對你是相當的深惡痛覺啊!因為你的到來,讓他們家的小姐不對,應該是李家家主都受傷了,你說他們能不恨你嗎?”

這一下子翟鵬扭扭捏捏的“這個,我好像為她擋了一箭呢,怎麼還怨我呢?”

聽到這裡徐雲雁嘿嘿一笑,將桌子上寫的一封奏摺合起對著門外喊一聲來人。

很快的,一個士卒就從門外閃身而入。

徐雲雁遞出書信“六百里加急送往長安。順便通知軍隊開拔。”

“是!”

這士卒也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拿著奏摺就走,而看著走出去的信使徐雲雁也是往門外走去,只是讓鵬看著他有點無語。

“將軍將軍,我呢?”

徐雲雁扭過頭來看著他。

“你?”

翟鵬哀求。

“將軍不能把我留這兒吧?”

徐雲雁頭都沒回“你啊,等到你傷好了之後再說吧,你這一次倒是也賺了大便宜了。”

“啊?”

翟鵬很是不明所以,看著徐雲雁離開有點不知所措。

不過沒有多久,就有李府當中的人前來和翟鵬商量些事情,問著翟鵬穿什麼樣的衣服,喜歡什麼樣的樣式。

這一下子把翟鵬鬧的很懵。

“我怎麼了?難道救了你家小姐還要給我做衣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