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各有謀劃(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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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姓厲的欺人太甚,若是我們就此偃旗息鼓,怕會助長其焰。”公堂之中,聽了李景元說過先前形勢的李耗不由開口。
李景元聽後不置可否,目光悠遠看向堂中正中那副雙龍掛圖,許久, 才開口道:“他是欺我初來乍到,毫無根基,而且此中武修為眾,恐怕其他兩位靈君也要暫避其芒,又料定如今時局,各方不得輕舉妄動, 仗著一身本事, 才敢行大逆不道之事。”
“不過他敢當著我的面說開,顯然另有底氣所在, 若是我所料不差,這位恐怕已經和我們那位東宮殿下有了接觸。”
“什麼?”聞言,李耗有些驚訝,“東宮那位……”
李景元有意栽培李耗,也不介意多說幾分:“早些時候那位也招攬過我,只是我覺得其所圖甚大,沒有應和,恐怕已經被其記掛,如今外放為一方司主,他自然要用些手段,這位厲靈君,恐怕還是較為溫和的。”
“那大人,我們現在?”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李景元眼神眯起,“厲靈君想落一落我這司主之位,如今他在靈君之位上,我總歸吃虧。”
說到這裡,李景元也露出了幾分煞氣:“你先去領了職務, 此事也急不得。”
……
厲宏圖所在書房之中,一道渾身肌肉如同老樹盤根一般雄臥在四肢之上的男人靜靜站在其身前,恐怖的血氣如同浪潮一般拍打著四周,一張疤痕遍佈青黑臉龐掛滿了兇戾之氣。
“不過是世家推舉出來的領頭羊,若非我等不能擅離職守,此等小兒,哪裡闖得出這般名聲。”男子語氣嗡鳴,說話之間骨髓鳴音震盪不休。
厲宏圖放下手中已經揮就的狼豪,震了震面前書桌之上殘留的筆墨,神情澹澹:“此子果敢非常,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只是如今我等時間不多,今日也有些操之過急了。”
“大人說的哪裡話。”這男子眼神暗藏暴戾,“我等戍衛邊境,上面非要派些不相干的人橫插一腳,北境先前王明安之事當為前車之鑑!”
厲宏圖取下桌上的邊角鎮石:“你來看看,我這字如何?”
這大漢靠近一觀,只覺入目一片肅殺, 猝不及防之下,心神鼓盪,差點深陷其中殺機。
“好字!”大漢由衷佩服。
厲宏圖微微一笑,頗為自得,只是很快便被幾分陰寒壓下:“腐儒誤國,不求經世之才,流連風月,求之形意,斷不可取。”
大漢知道,自家大人自拜別軍中以來,求學道藏,遍通其理,於書法一道最為自矜,但鳳平郡中,以陳越衝為首的一眾文廟大學卻是曾經當眾鄙夷其字,認為此人誤入歧途,不得真意。
厲宏圖也因此與鳳平郡文道一派不對付。
只是鳳平郡文道卓然,那陳越衝更是其中翹楚,曾入文廟秘境之中,領悟書中秘術,雖為天師,卻成文道寶相,他也不是對手。
“我看這鳳平郡再由這些世家胡來,恐怕真要亡了,那陳越沖走了,上面居然塞了一位龍安郡的天師過來,還有那位解語夫人,這二人如今處事,根本不將我等武夫看在眼裡。”
厲宏圖的眼中閃過了一層陰翳,對方所說,他如何不知,只是……這兩個女人,一個走上了純陽,位封國師,另一個更是名列天榜,哪個他也放肆不了。
“巫頌雖然是個瘋子,但卻憑藉巫術登上了大巫祭之位,我如今距離純陽卻還有一段距離,周靈君之助,正好解了我等燃眉之急。”
對於陳解語,厲宏圖卻是沒有半句可說,話語一變,就到了李景元身上。
“但是這位李氏天驕,卻是明擺著攔了你我的路,若是隻為司主之位,來此尋些進身之資也就算了,上面卻是想由他總攝府司,也不知是怎麼想的。”
“大人放心,我等有今日全仰仗大人提拔,如今不過一黃口小兒,狐假虎威之人,弟兄們絕不會輕重不分。”
“你們我倒是不擔心,我只怕……他和其他兩位靈君有瓜葛,這麼一來就有些難辦了,這也是我今日和他談話的目的,可惜,這人還有幾分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