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玉慵懶趴在床上,雙眼眯起彷彿休息,只留下姜笙杵在原地,愣愣的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整個房間面積,算上衛生間也只有剛不到15㎡的面積,一張大床,足足可以夠兩個人來回翻滾,另一側牆面則被當做電視牆。

海藍的牆紙,淡青色的牆邊描體,看上去也有一種舒適之感。

房間還有一個窗戶,可以隨時看到夜空、海面等景色,倒也浪漫。

衛生間是玻璃牆,可能是給入住的情侶增加情趣,可讓姜笙一陣頭痛,不說洗澡,就連上個衛生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姜笙坐在房間自帶的小沙發上,冥思苦想,暗道:“這晚上睡地板,可能有點涼啊”。

夜色降至,郵輪上很多舞隊也走了出來,餐點也是鋪滿了郵輪第三層的前板上。

收到了輪渡服務人員的提示,看了看床上還在休息的納蘭玉,沒有打擾,輕輕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姜笙伸了個懶腰道:“看看都有什麼吃的或者什麼活動吧,消磨消磨時間,這傢伙在房間一直看著納蘭玉可不太行”。

走過遊輪,舞隊很有意思,不知道跳的是什麼舞蹈,頭上的面具也有一股奇異之感,動作穩重內斂、舞姿典雅柔優、節奏悠然緩慢,舞蹈中包含著一種內在的強力。

而其中一人從舞隊之中向著姜笙靠了過來。

這人帶著紅藍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紋呈螺旋狀,像是貓又像狗,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

姜笙的身體不自覺的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面前姍姍挪步人,可那人彷彿相中了他一樣,步伐雖然伴隨著音樂輕盈緩慢,卻速度奇快,幾個眨眼就來到了姜笙面前。

圍繞著他的身體旋轉一圈,一股透入心扉的香味,從那人身上散發,被姜笙吸入鼻腔。

這味道,讓姜笙精神一振,而他體內的蚩尤低聲警示道:“小子,這人有古怪,我看不透,注意”。

“恩”,姜笙點了點頭,雙臂肌肉繃緊,餘光不斷掃過身旁的人,而那個人彷彿根本不在意,輕盈的身體,有時接近,有時離開。

挑逗似的,入眼是落英紛飛,摻著衣角略過,讓姜笙精神緊張起來,想要走,可是他每次離開的方向那人都在,就好像很巧一樣,身體旋轉過去。

這時候突然音樂結束了,喝彩聲和掌聲不斷的從周圍響起,那個人也停頓了下來,站在他的面前,抬頭看著他,彷彿認識,或者是說舞蹈結束的動作,姜笙內心這麼想著。

見他不動,向後退開,誰知道那人居然伸手抓了過來,姜笙肌肉反應自然而然的抓住了那隻伸過來的手,左手彎曲,右手把她的手向後一別。

“這動作我怎麼這麼熟悉?啊,對了第一次揍彩翼的時候”,姜笙突然想起,聽見懷裡一聲痛呼,連忙撒開手。

這聲音居然是女孩子。

“你這麼暴力的嗎,對女孩子下手輕一點好麼”,女子的聲音溫婉柔和,風鈴一般,細聲細語的帶著一絲惱怒。

這聲音,姜笙一愣,瞬間讓他想起一個人,正是彩翼。

女子還沒反應過來,他大手一揮,那張藍色的面具被他抓在手裡,女子的面貌也顯露了出來。

出海初弄色,瀲瀲初弄月,弱水三千不足以形容,而是一種異樣的美,月眉星眼驚怒的樣子也是別有一番美韻。

“啊”!

女子一聲驚叫,可週圍的音樂不知道何時響起,將她的聲音淹沒在歡聲笑語的歌舞之中,二人對視,姜笙尷尬的撓了撓頭,他還以為是彩翼回來了,找到他調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