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小子,自從知道老夫要修身養性之後,天天在老子面前跳,不斷試探著老夫的底線。不就是小時候訓練得刻苦點嗎,現在來氣煞老夫。”老伯心中也自有思量。

想到那天在王餘閒面前失態的樣子,老伯也不管了。

養氣不特麼是忍氣吞聲。

老伯飛起就是一腳,把張澄洪踹飛,整個人就直接掛在會議室另一邊的牆上。

老伯則直接坐在校長的主位上,不去管掛在牆上的張澄洪。

而張澄洪,見老頭子也不去養什麼鳥氣了,遵從小留下的恐懼,不敢抵抗,還把臉埋在牆裡面裝死。

在場的眾人,也眼觀鼻鼻觀心,無視掛在牆上的張澄洪,人家父子倆的事,他們管不著,更不用說一個老校長,一個現任校長了。

釣魚老伯,或者說老校長,張求道,任一高校長九十餘年,也是結丹期修士,目前退居二線,在學校管倉庫,看能否有所突破,或者就直接養老了。

而場下心中最忐忑的人,莫過於是李長風了,他不知道老校長提及王餘閒幹什麼。

張求道老伯剛在校長主位上坐定,現高一黃字班的班主任沈玲霞開口了,“老校長,王餘閒我有印象,分配在我們班。”

不等眾人多想,張求道皺著眉頭,開口質問道:“你們怎麼分配的?一個領悟刀劍雙意的天才被分在黃字班?這次高一分班,你們誰負責的?”

譁!會議室眾人震驚。

連掛在牆上的張澄洪也豎起了耳朵,這可是他的任期,學校功績什麼的,他身上都有一份呢。

“可是我們都沒聽說過這等天才啊,高一就能領悟意已是難得,更別說刀劍雙意了。”天字班班主任也激動了起來,也顧不上禮節,不敢置信的問道:“老校長,您沒開玩笑吧。”

要知道這學期,他們為了搶一個領悟了刀意學生,差點和天府省的育仙局鬧翻,這個學生還是個高三的學子,要不是學生本人轉校意願強烈,再加上老校長的人脈,這事還真不好辦。

天府省育仙局是統領整個天府省的修仙教育的機構,而霧都也有霧都育仙局,整個華夏也有華夏總育仙局。

張求道拿起自己兒子的杯子,往自己的茶杯添水,傲嬌地回到,“哼,老夫還框你們不成。就在大前天,這小子當著我的面突破的。”

茶杯端到嘴邊,旋即想到了什麼,停下來,看向會議桌一側李長風,“李主任,人不是你特招的嗎?你沒跟他們說明情況?”

“說到這,我不得不表揚一下李主任的工作了。人家早早地就看出王餘閒同學的潛力,還斷言他暑期必領悟刀劍雙意。”茶水入口之前,張求道補充了一句。

眾人的目光又集中到李長風身上,連臉埋在牆裡面的張澄洪,也背過手,向李長風的方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可能就是盲目地誇讚吧。

而李長風本人也是懵的,刀劍雙意什麼鬼?

這小子這麼牛逼的嗎?

還有這小子,什麼時候勾搭上了老校長?

他不知道哇。

“咳咳。”好在心理素質還不錯,面對眾人的目光和現任校長的大拇指,李長風也沒有失了分寸,將真相稍加研磨,道出了“詳情”:

“我也沒想到他能這麼快突破。”是啊,還以為得等個幾十年呢。

“我也不能因為自己的判斷而徇私,等他自己突破了再說,反正學校不是有升降機制嘛。”李長風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順著老校長的話說下去。

“李主任過於謙虛了,當著小孩子的面還斷言暑期必突破,言之確鑿。在學校反而謹慎了起來。”李長風一旁的中年女修士,現高三地字班班主任楊春梅調笑道。

楊春梅眉目中有漣漪波動,她沒想到,這個話不多的男人還有這本事,哦,另外楊春梅目前單身,而且在她的全校單身男老師名單裡,有李長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