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運輸瓜果之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雖然這些水果不怎麼值錢,但這一路上的開銷也絕對不低。

“嶺南王倒是有心了,這一路上的勞損朕會補償給他的。”

“陛下,這些都是王爺的心意,其實不必……”

“不必什麼?”

劉子廷眉頭一皺,馮寺見此也是直言不敢。

本來這些錢就應該是自己花,沒想到這嶺南王卻是自己掏了腰包。

運輸這幾千斤水果,這一路上也不知道要用多少人力物力,恐怕途中的馬匹都要累死不少。

若是以後都是這嶺南王掏錢,那自己重啟這驛站還有何意義?

“趙賢,一會去戶部拿些銀兩,該是多少就應該是多少,朕怎麼能讓皇叔破費呢?”

說罷,劉子廷又將目光移向了面前的馮寺,說道:

“還有,長史官舟車勞頓,想來這一路上也是吃了不少苦,一會兒讓御廚加幾個菜,讓長史官留在宮中用膳。”

“老奴遵命!”

趙賢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

那馮寺見此,也是連忙稱謝,雖然他也想拒絕,但是劉子廷言語之中並沒有存在詢問之意,也只好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陛下!”

“無妨。”劉子廷擺了擺手,“趙賢,將雲裳也一同叫來,看看這春喚到底有沒有嶺南王說得如此神奇!”

“是。”

趙賢答應之後,剛準備轉身離去,門外便傳來了一道銀鈴般的聲音。

“民女雲裳,求見陛下。”

是她?

劉子廷問問一驚,沒想到這雲裳說來就來。

“進來吧!”

隨著劉子廷話音的落下,雲裳也緩緩走入了宮殿。

雲裳還是那個雲裳,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無數男人的目光。

只是許久不見,劉子廷發現雲裳整個人似乎都憔悴了不少。

但越是如此,越是給人一種淒涼的美感。

特別是那一身紫灰色的長裙,更是讓劉子廷眼前一亮。

這時,那長史官也是眼神一撇,但很快便收回,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民女雲裳,見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