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他用的是那張來自實驗體的平平無奇的臉。

這麼一想,重樽還挺強的。

僅僅只是一張臉,就吊打特別上忍了。

找到車輪的痕跡和地上的馬糞,白蛇跟著氣味來到鎮外。

辨別方向後,白蛇攤開地圖。

方向與他和角都的行進路線一致,這突然觸發的“支線任務”倒是不耽誤時間。

白蛇沿著車輪的痕跡跟了上去。

……

馬匹的尾巴搖擺幾下,落下了馬糞,砸在地上被車輪碾過。

馬車停了下來,來到了一處比較大的營地。

或者,稱之為土匪的山寨更為恰當。

幾名持刀壯漢用力砸著車門,一人一嘴的叫嚷著帶髒字的話。

混亂的事態嚇呆了幾輛馬車內的青年。

而本該帶著他們賺錢的好大哥推開了車門,將馬車上的青年們趕了下去。

一個手長腳長的青年眼珠子轉了幾圈,第一個跳下車,然後撒腿就往後跑。

但壯漢伸腿一絆,右手一牽,直接把青年拽回來摔在地上。

速度很快,動作有力,超出了一般人的範疇,這是忍者。

角都眼珠一動,記住壯漢的五官後,掏出小本本快速翻動著。

而被摔在地上的青年掙扎著想要爬起,色厲內荏的吼道:“你們想幹什麼!”

回應他的是一頓拳打腳踢,幾名壯漢圍住他。

又是掐脖子又是掐手的把他摁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謾罵威脅著。

砍刀狠狠地抵在青年的脖子上,從鋒利的刃口上,溢位了血。

混亂的謾罵聲夾雜在一起讓人耳難辨,但起到了強力的恐嚇效果。

青年一動不動,褲襠沾染了屎黃色和騷臭的尿液。

兩名壯漢抓著他的胳膊將他拖走。

嚇到失語的青年只能張嘴發出低沉的啊啊悲鳴。

這讓馬車上的其他人更是不敢輕舉妄動,紛紛被拖下車,摁在地上踹的渾身泥巴。

沾滿馬糞的靴子在他們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角都十分專注,沒有被打擾,但合死本子後,卻顯得有些失望。

沒用別人拖拽,他主動抓住車門邊緣走下了馬車。

落地後,高了別人至少半個頭的身高和寬大的曉袍彰顯出的體格,讓本想上前打罵的壯漢停下了動作。

“他什麼來頭?”壯漢警惕問道。

把人帶來的好大哥隨意擺了擺手,“平民一個。”

壯漢皺了皺眉,這左手中指上戴的戒指上那塊藍寶石不小啊,值不少錢吧?

《最初進化》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