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來來往往,皆是一臉虔誠的香客,但卻沒有她內心深處,那個熟悉的身影。

“夫人,你在看什麼?”小玉跟著左看右看,隨即好奇問道。

周憐卿嘆息一聲:“沒什麼……”

她感受了一下,塞在袖口的紙人,並未發現異常,道:“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一主一僕就此下山。

山門前,早有力夫抬轎等候,山下便停著小汽車,引人側目。

……

望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許平頓了頓,一縷神識飄出,放在周憐卿身上。

“她怎麼也來北平了?”

許平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便打算稍晚些再去尋自己的一血終結者。

現在他需要去白雲觀,將九叔的信件帶去,同時謀劃一個修行界的生死大局。

進入主殿堂之後,許平徑直繞過大殿,來到後方,朝著遠處的一個小型供電群走去。

那是白雲觀的後山。

前山多有香客前來祭拜,不是修行人的好地方,因此白雲觀在後山的位置,才是白雲觀真正身負修行的道士,清修之地。

方才的那位風揚道長,也正在朝後山走去,而許平則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也未曾隱藏行蹤。

風揚道長顯然是發現了許平,但好似顧忌著什麼,腳步未曾停下。

他來到後山山門處,這才停下腳步。

許平徑直走到他身旁,望著面前寬且深的溝壑,宛若天闕一般,橫在面前。

而唯獨一條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橫跨兩端,算是唯一的道路。

“你們白雲觀,就拿這個考驗外來人?”許平輕蔑一笑,對於剛才風揚道長的態度,不太高興。

這位老道的確實在關心周憐卿,但拋開事實不談,對方卻是在挑撥離間兩人的關係。

雖然失敗了。

但許平還是不高興。

風揚道長側眼看了許平,有些驚訝,因為從氣息上來說,他判斷許平是個高人,但卻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年輕。

“小兄弟似乎是同道中人?”風揚道長試探性的問道。

許平連忙擺手:“不不不,我的道和你的道,截然不同,我走的道只有我一人能行。”

“呵~”

風揚道長輕笑一聲:“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被這老道輕視,許平也來了興趣,道:“怎麼樣,比比?”

風揚老道問:“施主想要怎麼比?”

許平望著面前的鐵鏈,淡淡一笑:“很簡單,誰要是從鐵鏈上掉了下去,誰就算輸,如何?”

“可!”

風揚老道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