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迷戀上了什麼東西。

唐菀聽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皺眉問,“他是誰?”什麼叫這一切都是他的。

“什麼?”

唐菀再次嘗試把他帶起來,“你說這一切都是他的,他是誰呀?”

“誰?”男人有氣無力,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後撐著沙發自己起來了,“我難受……”

唐菀知道,他是要吐了,於是趕緊拿過垃圾桶,“你吐這裡。”

有潔癖的男人接受不了汙染客廳,搖搖晃晃的直起了身子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間走去。

唐菀趕緊跟上,生怕他在全是硬角的洗手間磕著碰著。

洗手間裡,沈執野沒有吐,而是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唐菀心疼的從鏡子裡看著他的模樣,不知道他今晚喝了多少酒,一雙眼睛都紅血絲遍佈了。

“野哥,你……”誰料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身體又斜斜的靠了上來。

他精緻的五官蒼白,帶著病嬌的弱跟妖冶,唇瓣卻還是紅的,紅唇微動,聲音緩緩而出,“別怨我了,下次不喝了。”

“還有下次,你不要命了呀。”

唐菀見過沈執野喝酒,卻從沒見過他喝多過。

趙騰說在他這個位置上,喝酒絕對是點到而止絕不會喝多的,畢竟多少的顯赫貴人都是因為酒後亂事被人抓住了把柄,從而聲名俱損的。

在喝酒這件事兒上,他最是謹慎。

怎麼今晚就沒破例了呢。

唐菀將男人扶到沙發上,拿了毯子給他披上,“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煮醒酒湯,喝了醒酒湯再給你放水洗澡。”

她真的是勞累命,忙了李恬恬的事兒,還要馬不停蹄的給沈執野當驢使。

牆上的掛鐘又響了一次。

凌晨三點了。

唐菀剛到廚房,一道高大的身影就跟著她進了廚房,開啟了冰箱的門。

等她在鍋裡添好水準備去冰箱裡拿醒酒湯要用到的食材的時候,就看到披著長毯子的男人抱著一桶冰淇淋靠在冰箱上,舀了滿滿一大勺冰淇淋正在往嘴裡送。

才從冷凍室拿出來的冰淇淋還在騰騰的冒著白氣。

唐菀頓時急了,上前搶過那桶冰淇淋,“沈執野,你瘋啦,喝那麼多酒你還吃冰淇淋,你想胃出血嗎?”

若是平時,唐菀這滿是刺撓語氣的喊一聲沈執野,他絕對會跟她翻臉,可今晚,喝醉的男人不僅不翻臉,還貼了上來,垂著頭認真的看著唐菀,動了動喉結,“我難受,想吃……”

這樣的語氣於沈執野來說,無疑是在撒嬌了。

唐菀可不慣著他,把冰淇淋丟進了垃圾桶,“不許吃!”

“但是我難受……”男人從後面貼上了她的身體,用寬大的毯子將她也裹了進去,“不吃冰淇淋,吃你好不好?”

“不好!”

“那我難受,你給我吃點好吃的。”

“難受就要吃好吃的?我煮了醒酒湯,喝了就不難受了。”

“小時候難受就能吃冰淇淋。”

沈執野忽然在她耳畔悶悶開口,“再給我吃一口好不好?”

他第一次說起小時候的事兒,此刻也粘人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