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咬牙切成,盯著戰國竟然有些神色不善。

這些,賽麗亞羅特斯二人只是緩緩看戲。

忽然,羅特斯看向賽麗亞道:

“總指揮這個詞,方凡大人是怎麼想出來的?”

場間氣氛有些安靜,羅特斯突然主動打破沉默。

這一行為,令賽麗亞都是側目。

她大眼眨動,很是驚訝。

“羅特斯,你...你真的變了很多。”

羅特斯無意識擺動的觸手都是一滯。

“是麼?”

賽麗亞侃侃道:“以前,身為智者的你,絕對不會在意總指揮這種詞,也不會在意這是方凡大人提出來的建議,更不會主動打破沉默。”

“你總是高屋建瓴,提綱挈領,一眼就能從千頭萬緒中看出眉目。”

“以至於語言在你手裡變得乾癟,深邃,失去了生命力。”

“身為...智者的...我麼....”

羅特斯用有些壓抑的語氣重複著這句話。

他想起自己被上一屆冒險家消滅時對冒險家說的那些話。

諸如“冒險家你也不過是赫爾德的傀儡,”“你們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最後再問一遍,我真的錯了嗎?”

“我可以把你的話看做是稱讚嗎?”

賽麗亞甜甜一笑:“當然。”

“其實,站在理智層面,我說的話無疑都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冒險家。”

“大多冒險家是情感生物,他們念舊,易情緒化,自以為正義,固執而堅定。”

“我倒認為,在這點上,不管是這一屆,還是上一屆,都一樣。”

“人類的理智,從來都是在其情感爆發結束後才會迴歸正常。”

“在此之前,任何試圖和他們講道理的行為,都是徒勞而無用的。”

“再認可不過。”

“是啊,也正因為如此,赫爾德才能輕而易舉的將冒險家們當工具人。”

賽麗亞眼睛輕輕一撩:“你說,我們和赫爾德有什麼不同?”

“我們不是赫爾德。”

“....”

察覺到羅特斯說話變得保守,賽麗亞輕輕笑道:

“同樣是強者支配弱者,我們的利用,對他們來說是恩賜和獎賞。”

“你看,他們不是甘之如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