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了怪,除了情報販子和曉婷外,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會長的交易地點,殺手怎麼會精準的出現在那裡伏擊?”

羅益輝一邊皺眉嘀咕著,一邊不屑的看向秦風。

不是要清理內奸嗎?

來啊!

清理啊!

“在去往交易的半路上,會長有沒有感受到被尾隨、跟蹤?”秦風繼續問道。

張會長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後,搖頭道:“沒有,如果發現端倪的話,我是不敢再和情報販子見面。”

該有的謹慎,張會長還是有的。

“那你和情報販子確定見面時間地點,是採取什麼方式?”

“網路!”

聽到這裡,羅益輝眼睛一亮,立馬道:“會不會是會長你的電腦被人植入了監控病毒,導致見面時間、地點洩露?”

“不會!”

沒等張會長開口,秦風率先否認了這種可能。

“既然已經百分百確認互助會有內奸,張會長是不敢輕易讓人亂碰他的手機和電腦。”說罷,秦風看向一臉不相信的羅益輝道:“駭客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強大,想入侵誰就入侵誰,那是電影。”

“那你說,張會長行蹤是怎麼暴露的?”

“當排除了一切的可能性後,最後一種可能性,哪怕再離奇,它也必然就是整個事件的真相。”

聽到這神神叨叨的一句話,羅益輝正欲發作。

就見秦風看向張會長道:“你今天出門所穿的衣服和鞋子,都在這裡了吧?”

“對!”

張會長楞了一下,不解道:“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猜測不錯,對方極有可能,是採取了一種非常原始的手段,對張會長進行了定位和標記。”

說罷,秦風抓起張會長那件丟在床邊的帶血外套。

在羅益輝和張會長的驚愕注視下,秦風皺眉,將外套送到鼻尖下,用力的嗅了嗅。

“果然!”

十幾秒後,見秦風放下那帶血的外套,並忍不住呢喃一聲。

張會長滿面匪夷所思道:“我的衣服上?”

“被人灑了一種名為狗兒歡的獸用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