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塊4毛8!”

外甥飛快的回答,並且彙報了詳細的操作記錄。

“咱們是最早開始跟的之前一直賺,不過那時候只有3400萬本金,盈利不到600萬,然後您又弄來了5000萬融資,全都砸在營口港裡面了。

不過咱們是第二個漲停開始進場的,高位掃貨4000萬,只不過融來的錢到位太慢,昨天和今天買的位置都很高……

現在咱們總共持有價值9800萬的股票和400萬現金。

實際總盈利53.5%,扛得住!”

“好!”

高豐波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放下一半心,吩咐道:“你等我訊息,我先去看看情況。”

資金量小,又跟得早,高豐波要承受的風險遠遠小於那幾傢俬募。

如果不是場外配資到得太慢,他甚至可以做到比韓烈成本更低。

再不濟,已經意識到不對的他隨時都可以清倉落跑,9800萬想跑可比那些大幾億的私募容易得多。

哼,想埋我?你埋得住麼!

“二舅,那咱們通不通知額……”

“你做好自己的事!”

高豐波高聲呵斥,帶著些許的惱羞成怒和歇斯底里。

他帶的老鼠倉,可不止是自己那一點。

最開始抄韓烈作業時,他是比較謹慎的,開始用自己的錢小幅試水,然後追加,再之後找上以前總合作的私募,再再然後通知了想要巴結的領導,順便又帶上了在農行工作的情人,最後擴大到問詢而來的親朋……

一步一步,把盤子越做越大。

並非是他不想控制,而是他需要一些外圍。

高豐波通知的那些親朋,壓根沒有跟他們提過什麼跟倉,都是“基於自身判斷的提醒和建議”。

一方面,可以利用他們推動股價上漲。

另外一方面,他們賺錢之後也會有所表示,相當於擴大盈利了。

最後,如果發生意外……總得有人斷後不是?

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他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以後肯定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變成孤家寡人。

最好不要吧……

高豐波努力掩飾著心裡的擔憂,推開會所包房的大門。

房間裡已經坐著三個人分別是三傢俬募的大哥。

“高豐波!你他媽是豬嗎?!”

上來就是一句喝罵。

論身份,其實身為中信高層的他並不虛對方,但是事兒辦岔了,總得給人出氣的機會。

“對不住對不住,三位大哥,確實是我的紕漏……”

鞠躬,點頭,哈腰,上前握手,高豐波把姿態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