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辦法脫身呢,席鹿庭突然摟住她的脖子,笑嘻嘻的問:“潘潘啊,接下來咱倆幹嘛去?你可別想跑,我既然出來了,8點之前就沒打算回去!”

潘歌的肩膀突然一塌,感覺前途一片昏暗。

……

韓烈回到寢室的時候,小丁丁哥倆居然在。

“喲?你們怎麼沒有出去玩?”

一般情況下,如非必要,他們哥倆不會在寢室裡多呆。

小東北和丁丁算是混子二代裡的好孩子。

而烈哥不念經的時候,同樣不壞。

但是嚴格來講,雙方始終都不是一路人。

小丁丁兄弟倆愛玩,喜歡跟圈子裡的二代們湊熱鬧,而烈哥全心全意的提升自己,在為創業做準備。

接觸久了發現融不到一起去,也就保持了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勢。

韓烈白天活動,他們夜裡瀟灑。

有時候在酒店睡,有時候在別的寢室睡,有時候在外面玩通宵。

反正很少跟韓烈照面。

今天居然老老實實待在寢室裡,稀奇了。

小東北和丁丁對視一眼,明顯有事。

小東北解釋道:“烈哥,我倆今天是專門等你的。”

“嗯?怎麼了?”

韓烈皺眉轉身,小哥倆頓時感覺到某種氣場撲面而來。

——其實是之前被嚇慘了,心理有陰影。

“那什麼……額,我們班的單梓豪,剛才突然跟我倆打聽你。”

小東北磕磕巴巴的解釋完,反倒讓韓烈愈發納悶了。

“為什麼?”

“不清楚。”

哥倆齊齊搖頭。

“喲,看來是對我有想法啊……”

韓烈啞然失笑,隨口又問:“那個單梓豪,什麼來頭?”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講了講重點。

“我們班最有錢的!”

“本地人!”

“算是我們班的帶頭大哥。”

“而且是咱們學校裡最牛嗶的四個男生之一!”

韓烈仔細回憶片刻,終於想起來一些東西。

“噢!是他啊……”

人文男寢這邊的風氣一直不太好,亂七八糟的事情特別多,所以暗地裡流傳著一個“不好惹排行榜”。

其中有什麼“一權二硬三富四貴”之類的非正式排名。

單梓豪就是那個“三富”。

聽起來挺唬人的是不?

上輩子的韓烈確實對所謂的“四大難惹”望而生畏,但是重生回來再看,其實他們根本不上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