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選擇權交給了桐繪。

如果桐繪能夠在五島先生想要變成漩渦前就阻止了他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如果沒有,萬元也能夠及時施救。

就是精神方面萬元不能保證,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估計只能把桐繪父親送到綠山精神病院了。

萬元倒是無所謂,只要人活著就行了,畢竟他和五島先生真的不是很熟。

所以,只能靠桐繪了。

桐繪送走萬元,想到了萬元話。

“必須把都給毀掉才行嗎。。”

萬元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自己再去求他,那大概會厭煩吧。

而且,他把爸爸的安危交到自己手裡,說不定是最合適的,因為五島家只有自己知道漩渦詛咒和萬元身份的事,如果自己都不能做決定,那就沒人能做決定了。

雖然對於萬元的話還有漩渦詛咒到底是不是真的,還留有存疑,畢竟作為新時代的良好青年,不可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爸爸最近真的很不正常,她不可能用爸爸的安危來賭萬元說假話的機率,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家裡還有存款,即便爸爸沒有作品也能生活一段時間。

所以,桐繪的眼神堅定了起來。

……

……

凌晨兩點半。

桐繪來到燒窯房。

看到自己父親正靠著柴堆小睡。

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感受著這裡的炙熱,以及窯窖裡傳來火燃燒的聲音。

要毀掉嗎?家裡唯一的收入來源。

她陷入了遲疑。

真的要因為外人的一句話毀掉賴以生存的手段嗎?

這個時候,沒有人會不糾結。

也許,是萬元在胡扯呢?

雖然萬元沒有這個必要,但,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所以,要動手嗎?

桐繪看向窯窖,不禁想到。

萬元說爸爸是因為在那裡面看到了才變了嗎?

那,爸爸究竟看到了什麼?

想到這裡,桐繪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緩緩走過去,想看一看父親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