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燁然被她說得心裡樂開了花。

當然,他最終還是答應了孫女的請求,雖然自己公司並不差那個一個後勤。

徐常格的罪並沒有立即定下來,這些日子,他的家人都在為他的事情奔波。

要是真地判了刑,那可就虧大發了。

他還有兩三年就退休了,如果入了獄,只怕鐵飯碗保不住,屆時,哪還有退休金可言啊。

那他下半輩子可就完了。

徐常格急,他的家人也急。

這兩天,徐常格的老婆和兒子輪流來看望他,雙方暗地裡交流怎麼反敗為勝。

今天,徐常格又被警方通知有人要見他,他本以為又是自己的家人,直到到了探視室,他才現,來看他的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賀燼坐在探視室裡,兩條長腿隨意地耷拉著,俊美如斯的臉上,掛著一絲絲淡淡的譏諷。

他倒要看看徐常格還能不能得意起來,他等了這麼多年,盼了這一天那麼久。

看到徐常格穿著一件黃馬甲,鬍子拉渣,,一副邋遢樣子,賀燼臉上的譏諷更甚。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徐老師這副模樣。”他淡淡說道。

徐常格雙眼冒火地瞪著他,牙齒磨得咯咯直響,“賀燼,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賀燼攤手:“我得意了嗎?徐老師從哪裡看得出我得意了?

其實,我是來救你的。”

“放你的屁!”徐常格忍不住破口大罵。

“徐老師先別急著罵人,咱們談點別的。”說著,賀燼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讓他看。

照片上,徐常格抱著自己的孫女,手卻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你在哪裡拍到的?”徐常格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的肌肉微微地抽動著,他根本不記得自己這樣做過,也可能是無意中的。

他如今犯的是猥褻罪,若這張照片落到家人手中,他只怕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到時,只怕他真地成了孤家寡人。

工作沒了,退休金沒了,家人沒了,那他還活著幹嘛?

他恐懼地看著賀燼,腦海裡那個陽光活潑的小孩和眼前這個滿臉陰鷙的少年來來回回地交疊,讓他難以想象當初的那個小孩怎麼會變得如此陰險。

“把它給我,行嗎?”徐常格顫抖著嗓音,他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可以,但我有一個問題,只要你回答了我,我就把它給你。”椅子裡的少年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微微地偏著,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啊,可落到徐常格眼中卻宛若毒蛇猛獸。

“什....什麼問題?”徐常格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當年,讓安寧懷孕的人是誰?”賀燼的聲音冰冷,像一條毒蛇似地鑽進了徐常格的耳朵。

徐常格猛然瞪大眼睛,嗓音顫抖得更加厲害,“我....我不知道。”

“看來,老師是想這張照片公開了?”賀燼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

身後,徐常格的聲音帶著破音,像被什麼撕裂了一般:“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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