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詩用胳膊撐著頭,一隻手輕輕拍著公孫傾,像是哄孩子一樣的哼著不成曲兒的調子。

可公孫傾卻絲毫沒有睡意,黝黑的眸子看了她半晌,喉頭微微滾了滾,隨後閉著眼說:“哎,可惜你現在懷著身孕呢……”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李詩詩多少有些不明所以了。

“我懷孕怎麼了?”她看著他問。

“沒什麼。”公孫傾撇了撇嘴,手搭在李詩詩的腰間說著:“只是長夜漫漫總有無心休息的時候。”

“現在是白天。”

“白天也一樣。”

“切,整天不知道想些什麼不過審的東西。”李詩詩白了他一眼說著:“你之前不是問我孩子叫什麼名嗎?我想了想,以後等孩子出生以後,就叫允兒,男孩叫公孫允,允諾的允,女孩子叫公孫芸,芸芸眾生的芸,好嗎?”

許是睏意上來了,公孫傾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說:“你說好便好。”

李詩詩眯了眯眸子甜甜的笑著。

真是歲月靜好啊~

她不由得感嘆。

“孃親孃親!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了!”

好不容易安撫公孫傾歇下,連覺都還沒睡熟,婉然的聲音像是穿透了屋子一般的響起。

接著便砰一聲把門給撞開了!

李詩詩剛想叫她們安靜些,可公孫傾卻醒了。

回頭看向闖進屋的兩個孩子,身上髒的不像樣,臉上也帶著灰漬,一人手中拿著一條烤好的魚歡天喜地的衝進屋了。

公孫傾看了看婉妙和婉然手中的烤魚,瞬間震驚。

如果他猜的沒錯,這倆孩子手上拿著的是池子裡的錦鯉?

他養了好幾年的錦鯉!

公孫傾感覺汗都下來了,在極其震驚的情緒下,他竟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

李詩詩還不明所以,只是看著倆孩子這樣沒規矩的闖進來,她多少有些生氣:“你不知道爹爹要休息嗎?就這麼闖進來,是誰教你倆的規矩?”

婉妙和婉然怔了一下,停了腳步,站在那小心翼翼的說:“想烤魚給娘吃……忘了爹爹剛回來。”

公孫傾嘆口氣,閉上眼,決定不看她倆手中慘死的錦鯉。

躺在床上,他淡淡的說:“沒事兒,不困了。”

“出去!”李詩詩看著她倆說著。

婉妙和婉然哦了一聲趕緊跑了出去,連門都沒關。

低頭看著公孫傾,感覺他神色不對,像是很傷心的樣子,她低聲詢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