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體育館。

明明是晚上6點的演唱會,下午4點左右就開始有觀眾排起了長龍。

“這人好多,我有點緊張。”

“出息,說這話你都對不起你那長毛。”

趙波不樂意聽,反懟說:“你那麼牛b,你怎麼又是墨鏡,又是口罩的。”

“你懂個錘子,我這叫神秘感,再說我這長相,要是不帶個口罩,那幫歌迷還不得暈倒啊。”

he...tui!

幾個人說笑一陣,江河把吉他交給趙波:“一會郭亞志到了,你們直接去後臺吧。”

“呃,那你呢?”

“我和楚其楚同去觀眾席,前排~”

江河晃了晃手中的門票,三人瀟灑的轉身走掉。

趙波盯著江河的背影:“你們說這傢伙不是怕捱揍,所以才讓我們去探路的吧?”

“不會...吧...”

隊伍中,三個口鼻捂得嚴嚴實實的傢伙,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隨著隊伍不斷向前挪動。

“江河,你這心腸可是夠硬的,許情那麼求你想跟過來,你都不答應?”

“亂糟糟的地方,不想讓她參與,再說咱一個大老爺們,還能讓個小姑娘給拿捏了?”

“真爺們兒!”哥倆笑著給江河豎了根大拇指。

一想起許情被拒絕跟著,那嘟著嘴一副“我生氣了,你快過來哄我”的小公主樣。

江河就有些上頭,臭毛病,就是慣的!

至於江河哄沒哄,外人就不知道了。

“對了,你們這前排票擱哪兒買的?”

“買?這東西買可買不到。”

“孔立你知道麼?”

江河搖頭,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楚其解釋說:“孔立是中藝演出部的經理,人稱“京城第一穴頭”,我們哥倆有些演出就是他安排的,票也是我們從他要的,原以為你會帶許情來,早知道我就要三張票了。”

多就多了唄,又不花你的錢...

90現代音樂會的門票很難買,難買到什麼程度,5塊錢的門票,黑市上炒到了50塊。

整整特麼翻了十倍,相當於很多人一個多星期工資了。

整個首體館大概來了三萬八千個座位,座無虛席。

受關注程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