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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角力大賽預選的最後一輪。

因為是海選賽,制度並不嚴苛,可以車輪戰,也可以等人休息好再1v1。

不過海選都要1v1的話,那基本上也告別淘汰賽了。

往往都是由一個人當擂主,誰幹贏了成為下一個擂主。

開場前的三十分鐘。

在義結金蘭的傳話下,零要無名氏去她辦公室和她商量一些事。

無名氏沒有拒絕,還盼著這個女人帶自己使用專用通道,直抵法藍城。

一進門後。

就看見零穿著平時辦公的職業裝,沒有穿那身會客時才穿的華貴錦袍,那會行動不便。

“把門關上。”

似乎是對上一次有些陰影,零如是吩咐著。

“我不明白,這關我吊事。”

無名氏如同一個低能兒一般,作著意義不明的答覆,似乎只是為了單純讓零不爽。

零雙眼虛眯,只好自己動手關了門,要說一些比較重要的事。

“按照你的條件。”

“我已經讓人處理掉了你的入城記錄問題。”

“同時套用了一個永利賭場駐外人員的身份證明。”

“那是一個死人的編碼。”

“沒人知道他已經死了。”

“總之以後你可以在法藍聯邦治下的所有城市暢通無阻。”

零口吻冷漠的說著,拋去面紗的她也習慣性的戴著遮一半臉的口罩,只露出一雙有著異域風情的黑色雙眸。

“很好。”

無名氏坐在沙發上愜意至極,也完全沒有把接下來的比賽放在眼裡,對於無數輪迴,每一世都用靈魂烙印大神通,在整個深界的最高層次鏖戰其它偉大存在,他這種大恐怖之人來說,主宰都不一定夠看。

之所以謹慎行事,倒不是怕深藍之域的這些三瓜兩棗,他忌憚的是那些聯合起來殺掉自己所有前世的勢力,真理裁決所,很可能就參了一份。

“我或許應該馬上檢舉你。”

“到現在,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

零神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