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荒原公會已經將紀晨堵在那那處半島,其餘無論是我們這邊陣營的,還是來因哈特公國陣營的榮耀領主,也都朝著那個地方聚集。”

“您這個計謀可真是一石二鳥啊,一來可以報先前斐光城之仇,二來可以調走那些礙事的榮耀領主,為我們創造二次進攻斐光城的機會!”

“而代價只不過是那區區一點金幣與珍稀資源。”

參謀長對著眼前的男人一臉諂媚地道。

魯塞爾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哼,就讓那些榮耀領主自己狗咬狗,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價值和作用。”

“斐光城還有多遠?”

“翻過這片丘陵之後就是了。”

很快,二十萬巴斯王國大軍烏泱泱地越過連綿的丘陵,看到了那座矗立在海邊的巍峨城市。

坐在駿馬上的魯塞爾眼中掠過一絲興奮與野心。

只要將這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去,那麼他們只需要三天時間就能兵臨特靈斯城城下,徹底將讓國度淪陷在戰火之中。

而他作為統領三軍的元帥,也將因為這場滅國之戰而讓他的威望提升到頂點。

經過數天時間,斐光城各種防禦設施和工事已經修補了許多,但南側城牆那個寬達一兩百米的巨大缺口卻仍然洞開著,只是在缺口處用破碎的城牆磚塊與泥土簡單堆積起了十來米高的斜坡,僅僅幾天時間不足以讓斐光城守軍將這麼大的缺口修補完成。

高聳的城牆上,西凡賽看著在十里外開始紮營的巴斯王國大軍,眼中不免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他沒想到才過了幾天時間,魯塞爾竟然不死心地要發動第二次進攻,而看那高舉的帥旗竟然還是親自前來。

一旁的心腹說道:“城主,我們這幾天也接到了不少來自後方的支援,兵力也恢復到了五萬,物資充足,未必不能繼續擋住敵軍。”

西凡賽輕輕搖了搖頭,先前斐光城有完整的城牆面對十萬敵軍都損失慘重,這次敵軍高達二十萬人,但斐光城卻沒有了完整城牆的庇護,而要是巴斯王國再來一次那天的轟炸,另一面城牆再破,再多人都守不住。

“哎,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心腹臉上閃過一絲不解,“都過去幾天了,特靈斯城應該已經收到這邊的訊息了吧,他們有應該知道斐光城的重要性,為什麼不派來支援呢?”

西凡賽一副你問我問誰的表情,最後只能化作一道嘆息。

不管怎麼樣,他作為城主,必須要與這座城市同生共死,城在則人在。

但他想起了在幾天前不告而別的紀晨,心情更是複雜,有期待,有失望,也有一絲僥倖。

紀晨閣下本就不是來因哈特之人,先前救了斐光城已然是莫大的恩情,他也不能每次都期待著會有如同神兵天降般拯救他們。

來因哈特,只能由來因哈特之人拯救。

紀晨閣下離開了也好,憑藉他的能力只要退回大海之中,即便巴斯王國艦隊來了也奈何不了他。

.....

而他口中不告而辭的紀晨,卻在五十公里外的半島上抵禦著敵人一波波的進攻,為斐光城吸引了大量的火力。

在與祖農見面一天之後,單獨行動的散人玩家,結伴同行的,公會,也從各個地方陸陸續續趕到了這裡。

但當他們看到從廢棄小鎮裡一直蔓延到鎮外草地上的數以萬計的屍體,臉色都不由變了變。

天空上盤旋著烏雲一般多的烏鴉和禿鷲,虎視眈眈地俯視著,想要找到機會大快朵頤一番。

隨後他們看向高地上,臉色陰沉似水的祖農,眼中紛紛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但同時心裡也不由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