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斌道:“聽我師父說過這事,劫生辰岡的人逍遙法外,至今連半點線索都找不著,捕快倒被髮配了一百多個。”

呂布插嘴道:“這幫捕快,真他孃的晦氣。”

中午天熱,在馬背上和姚芷芳離的太近,倆人都熱。

如果換成倆男人共騎一馬,還這麼熱,身上臭汗氣味傳出,估計這倆人都得煩。

不過女孩的體香是相當好聞的,那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淡淡芳香。

“要不,還是給你也買一匹馬,你自己騎吧。”史斌詢問她的意見。

姚小姐怯生生地說:“我不會騎,也不敢騎,我害怕。”

得了,那隻好繼續共乘一馬了。

馬上美人,風光旖旎。

就是美人香香的秀髮時不時總打自己鼻子上,有點癢。

還有一個事有點尷尬,或是說有點曖昧。

古代女人含蓄內斂,沒成親前,男人不準對她有一丁點失禮的地方。

有句話叫男女授受不親,說的就是這個。

但是現在騎馬,總得抓著馬韁,不能完全放開啊。

否則那就跟騎腳踏車撒把一樣,靠慣性可以走一陣,但遇到一點地形方位的變數……

反正史斌在21世紀有過一次鼻青臉腫的教訓後,再也沒敢幹過這事。

可是這一抓馬韁,從動作外觀上看,就跟摟抱著姚芷芳沒啥倆樣。

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所以姚芷芳一直是臉紅紅的狀態。

她和師師妹子這種農家女出身的姑娘不一樣。

農家女家境貧寒,平時得幫著家裡幹活,哪怕幫老爹買個燒酒啥的,也得接觸人。

師師妹子可以和史斌以及他的手下一起吃飯,雖然和除了史斌外的其它男子相處,也會羞怯,但她不說話,只給史斌倒酒。

倒也能和他的手下相安無事。

姚芷芳不行,這種大家閨秀平時一門不出,二門不邁,諸事也有丫環伺候,用不著接觸外人。

每天只在家讀書彈琴,吟詩作賦即可。

讓她和史斌手下這幫大老粗一起吃飯,而且聊天內容無非就是“老子殺人會上癮,一仗殺上萬人”“一萬人算個屁,老子殺的更多”。

聊天內容大暴力,超出了女孩脆弱的小心靈承受限度,還有一樁事,家破人亡之後,她不敢再留在那個傷心地,這才要求天尊者帶她走。

但二人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呢?

什麼也不是。

至少目前是這樣。

她同樣也害怕一個人住,怕黑夜會有妖魔鬼怪出現,更不習慣沒有丫環伺候的日子。但她寧可整宿失眠,無聲抽泣,也絕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