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咱們一群大老爺們的,私下玩笑兩句就算了,外頭那些沒影子的話,不能跟著說,要不然越傳越離譜了。”

“沒錯。”

辦公室裡,大家很快就轉了話題。

出來送了餃子,江雪回去的時候,隨手拎著一條大頭魚。

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有將近五斤重,她記得家裡還有一些酸豆角的,做個酸菜魚正好。

回到家裡,江雪才想起來,她被打岔,忘了和陸宴說電線的事情。

算了,過兩天也行。

“小雪,回來啦。”姜大娘沒午睡,等著江雪呢,見她回來,放下針線筐,招招手。

“乾孃,您怎麼不睡會。”

江雪邊坐下,邊道:“您身體還沒有徹底養好呢,沒事多休息。”

“我這不是一直休息麼。”姜大娘笑:“我現在啊,天天吃好喝好的,什麼都沒幹,骨頭都要生鏽啦。”

“乾孃說的這叫什麼話呀,家裡活計您可沒少沾手。”

自打住在一起,江雪的衣服床單被套都是姜大娘刷洗的,本來江雪是不好意思讓她動手的,但姜大娘說了江雪主外,她主內。

還理直氣壯的說了一句:“適當活動身體才好,什麼都不幹,我飯都吃不香了。”

江雪一想,也就三個人的衣服,家裡有水龍頭,用水方便,她也就沒再糾結。

生怕姜大娘捨不得用洗衣粉肥皂,江雪一連拿出幾塊肥皂,幾包洗衣粉來。

家裡蒸飯和洗碗是姜大寶,江雪也就是買買東西燒個菜。

姜大娘笑笑:“這點活算什麼。”

“對了,小雪,現在年也過了,我想著去醫院接點活幹。”

“乾孃。”江雪一聽,立馬就搖頭了。

她剛要說什麼,就被姜大娘快一步打斷。

“閨女,你聽乾孃說啊,咱們現在是有點錢,但不能做吃山空呀,光出不進可不行。”

姜大娘:“而且,時間一久,左鄰右舍看到,心裡可不是要有嘀咕麼。”

雖然單獨住一間房子,時間短了沒什麼,時間一長,進進出出的,有鄰居問起來,可沒辦法扯謊。

“一天的零活雖然累了一些,但有時候一天下來能賺個兩三毛錢呢。”要不是這樣,當初姜大娘也不能養活她和姜大寶那麼長時間啊。

姜大娘知道,江雪沒戶籍在江城市,自然也沒辦法在江城市工作,江雪一個大姑娘,讓她去幹苦活,姜大娘也不忍心。

畢竟如果沒有她們祖孫,江雪一個人自然過的輕輕鬆鬆的,而且不一定就要留在江城市。

如今江雪都為了她們留在江城市了,她乾點活貼補家裡也是應該的。

“乾孃,您說的我都明白。”

“但是醫院那邊,還是算了。再說了,乾孃,您針線活做的好,就偶爾做點針線活得了,沒必要去醫院接活,又累又沒幾個錢。”

姜大娘一聽,好笑道:“你這傻孩子,螞蟻再小也是肉,能貼補一點是一點。而且縫縫補補的也得有熟人熟客不是,我現在也沒接活,手藝再好也沒錢掙呀。”

江雪聽罷,想了想,說道:“這樣,乾孃,您彆著急,元宵還沒過呢,您再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