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放了我,我......老公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否則......我也不是唬你們,我老公厲蕭祁的名諱你們也聽說過,他這個人最是護短了,而且還很偏執,一旦等他查出我的下落,你們就完了。」

蕭靈柒好說歹說了這麼一大坨,只見面前幾個人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她不禁心裡琢磨這些人不會不認識厲蕭祁?好不容易能用的身份被蕭妍琪佔用了,如果他們還不被恐嚇的話......蕭靈柒心裡嘆氣,難道她真的得等到厲蕭祁來救她?

「其實吧......」蕭靈柒還想多說一些,可是很明顯豐哥不想再聽她說費話了,連忙出聲制止。

「我管你是誰,我告訴你,不管你叫什麼是誰的女兒,誰的妻子,只要來了我地下黑拳,這輩子都不要想著會有人救你出去,因為組織會把你榨乾直到你死亡的那一刻。」這還是有史以來豐哥第一次輕聲細語和被送進來的獵物交流。

「組織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違背。」豐哥面色沉重,不過片刻後又恢復了先前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繼續說道:「不過嘛,你現在還不屬於組織的人,再加上你......身份高貴,性子嘛......桀驁不馴,我是很喜歡的,所以更加不會放你離開的了。」說著,他一步一步朝著蕭靈柒的方向走過去。

「這臉蛋生的不錯,還有這雙眼睛......你老公會不會被你這雙眼睛勾的一眼就收拾不住了?」他的手緩緩上前,小心翼翼用手背滑過她吹彈可破的臉頰。明明長得一表人才,嘴裡說的話卻帶著顏色。

蕭靈柒下意識的向後倒,但是豐哥的手依然觸碰到了他的臉頰,惹得她胃裡一番洶湧。

「躲什麼?你剛才叫我的那一聲豐哥真是黃鸝啼叫,餘音繞樑,來再叫一聲,後面那個字叫兩遍,語氣甜一點,或許我可以讓你多活兩天。」

豐哥本來還準備讓蕭靈柒就這樣渾渾噩噩,在黑拳自生自滅,可是幾句話下來,他發現這小女人居然還對他胃口。想著不如再玩幾天。

蕭靈柒臉色陰沉,她怎麼忘記了黑拳能夠在華國獨樹一幟自然不會是普普通通的小組織,或許是剛才報身份的舉動惹得豐哥不開心了,眼下正想著法子來搞她。

「豐……哥……」疊字實在是叫不出口,蕭靈柒忍不住的想要翻白眼。

豐哥也發現了蕭靈柒不情願的事實,臉色一沉,一個女人罷了,好玩也就也就只有幾天的新鮮感,實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算了算了。」豐哥無語的抬起手隨意擺了擺。

此話一出,蕭靈柒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面前這位豐哥長的不上不下,實屬耐看,但她連厲蕭祁都沒有稱呼過的,對著他怎麼能說的出口。

「我這人最不愛乾的就是強迫人的事情。你要是不願意,我還有另一件事交給你。」豐哥想了想,開口說道。

蕭靈柒:「……」你不是說你最不愛強迫人嗎?

但是如今到了別人手上,她也逃不掉,自然只能聽他的。

於是……

「你要我做什麼?陪酒?」蕭靈柒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她陪酒?豐哥就不怕她一氣之下咋了酒吧嗎?

「驚訝什麼,你這小身板還能上擂臺打拳?倒是你這張小臉惹得不少人青睞,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就上臺跳個脫衣舞,全場不得瘋狂為你尖叫。」豐哥越說越覺得好笑,不過蕭靈柒驚訝的目光但是很讓他滿意。

隨後帶著身後一大幫人離開,轉過頭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迅速收斂,他了沒有忘記剛才亞爾曼對這個女人感興趣的模樣,既然讓他感興趣,那他自然也有一萬個法子讓她令人失去興趣。

一直站在蕭靈柒身後的尖嘴猴腮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她,剛才這個女人踢了他一腳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亞爾曼要求特殊關照又怎麼樣,落入豐哥手裡就等著瞧。

當然他們也沒有忘記把門鎖住。

蕭靈柒臉色沉的彷彿可以滴墨,這都什麼事?她和蕭妍琪之間的恩怨這輩子都說不清了。

她慌張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簡單打量房間的設施。

因為看著像是辦公室或者休息室,一面整牆的書,還有對面的辦公桌,中心一個真皮沙發,不華不實。

她仔細的在那面牆琢磨,有很多大家庭都會在這個位置做一個機關或者暗道,雖然她不知道有沒有,看看也無可厚非。

與此同時的蕭妍琪在厲家老宅來回走動,似乎是厲蕭祁有意,厲老太太和厲爸爸回了南方老家,好像是祭祖那一方面,所以家裡只有她和厲蕭寒。

厲蕭寒顧名思義就是來看著她的,家裡也在蕭妍琪不知道的情況下到處裝了針孔攝像頭。就為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蕭妍琪找不到兩個孩子,傭人經過厲蕭寒的敲打,都說跟著厲老太太和厲爸爸回去上族譜。

想著家裡沒有孩子還挺方便的,蕭妍琪自然也沒當一回事。這幾天她給洛奇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一直都沒有人接聽,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計劃不會出問題,於是今天她準備去一趟厲氏集團,反正家裡沒有老人家更沒有孩子,無事可做去看看「丈夫」沒人能挑她的問題。

讓傭人準備好便當,她就朝著公司去了。

因為怕蕭妍琪起疑,加上她身上有追蹤器,所以厲蕭祁就沒有安排保鏢將她攔在家裡。